慢到什么时候!慢到你我头发皆白么!
我大周全身上下都是蚂蝗,不除之,何时能强盛!
外有强敌环伺!内有隐忧!你当朕不想温和么!”
姜远惊讶的看着赵祈佑:“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
赵祈佑叹道:“如何能让你知道,你必定要阻我!”
姜远看着赵祈佑,叹了口气:
“我从来都是支持你清门阀世家的,也恨不得天下海清河晏,咱们也有对策,并且已初见成效。
但今日殿试,你与往常不一样,你明知那孟学海之策有害,你还点他为状元,呵,所以你现在的话只说了一半!”
赵祈佑与姜远对视着: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你了,这是伍老大人留下的除疾之策。”
姜远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,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伍禹铭的事。
赵祈佑见姜远不解,又道:
“大周苦门阀士族久矣,姜司徒、张国丈与门阀士族斗了一辈子,你道他们是从谁那传承来的?
但他二人也未能收有成效,你道为何?”
姜远不语,只等赵祈佑接着说。
赵祈佑笑了笑:“要想清除那些蚂蝗,谈何容易。
朝堂之上,为官者大多出自门阀士族,他们会朝自己举起屠刀么?
恰好在此时,你要开办书院,且有教无类,伍老先生就知契机来了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连退三步,惊得目瞪口呆。
原来这些都在伍禹铭的算计之中。
伍禹铭与他在泥路上偶遇,请来大儒助他开书院,出任山长,这些都是算计。
鸿帝还来了个三拒出任院长的戏码,这特么是这两个老家伙演的戏。
姜远只觉浑身无力:“所以,你们一早就定下,要让寒门子弟为刀?!”
赵祈佑避开姜远的目光:“我当时为齐王,对于此事我也是在登基之后,太上皇与伍老大人才告知的我。
这我没有骗你!我也曾想告知你,但……”
赵祈佑说到这里,却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,他知道实情后,并没有选择告知姜远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欺骗。
赵祈佑再叹一声:“当初伍老大人只是定下这么一个设想,但需等一个契机。
伍老大人临终前,写给我一封密信,告知我契机将现,我认为,端贤亲王府就是最佳契机。
伍老先生说过,人都难免一死,有所牺牲再所难免。
为帝者不可忧柔寡断!当狠则狠!”
“哈哈哈…”
姜远放声狂笑,他本以为自己一直跳脱于棋盘之外,却不料早在别人的棋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