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:“咱们格物书院的学子出类拔萃,三十二人高中十七人,实是可喜之事。
但,就似杜青与利哥儿,你与胖四,你们师出同门,如若师兄弟有事,你帮谁?”
姜远叹了口气:“我懂您的意思了,格物书院若独大,是祸非福。
万一他们将来也结党营私,排斥掉书院之外的人…是我失策了。”
姜远想到这冷汗淋漓。
姜守业道:“一会殿试时,你且看吧,那状元、探花、榜眼,前十名皆会出在格物书院。”
姜远点点头:“早知如此,我便只教格物与武韬便好,如今悔之晚矣。”
姜守业笑道:“如今还有挽回的余地,你去找你岳父大人,说动他便可。
格物书院说到底是私人书院。”
姜远恍然,这事找鸿帝啊。
以鸿帝的老谋深算,只要给他提个醒,此事就好办了。
唯今,只有分院可行,将格物书院的文韬部打散,大儒分流各带学子。
毕竟每个大儒授业时的想法不同,授的业也不同。
同时,让鸿帝卸掉院长的头衔,只担任格物部与武韬部的院长、周刊主编便可,消掉影响力。
格物书院是姜远与鸿帝的,赵祈佑也不能明着阻拦。
“便如此吧。”
百花齐放才能争鸣,只要基础理念未断,不怕分院后出不了有用的人才。
父子二人闲聊着,不知不觉已到了皇城崇德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