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按在刀柄上,怒声喝斥。
阿力浑摆摆手,让那些汉子退下,又看向柴阳帆:
“你说的也对,但财富与美女,都是要靠本事挣来的。
本叶护可以给你百两黄金,酬谢你救我女儿之恩情。
但你想要更多,就看你的本事了!
给你个十夫长做,去先锋营效命吧,想要什么自己去挣!”
古丽依月也忙劝:
“阳几,留在我北突有何不好,你从十夫长做起,未必没有出头之日。”
柴阳帆长叹一口气:“这帐中,应该只有古丽公主是真心为在下着想。
我今日若不应,怕是出不得这帐,也罢,先将那百两黄金予我。”
阿力浑哈哈笑道:“这有何难,来人!”
“且慢!”
那穿着大周衣衫的汉子突然出声。
阿力浑看向那汉子:
“有德先生有何异议?”
有德先生手拿一把折扇,朝阿力浑拱了拱手:
“此人即来自大周,便是在下之同乡,在下有几句话要问上一问。”
阿力浑看了看孙先生,又看了看柴阳帆,心念一动:
“有德先生有什么话想问,尽管问。”
有德先生手一甩,将折扇甩开,一双小眼睛看向柴阳帆:
“阳几是吧?大周何方人氏?”
柴阳帆答道:“江南东道,丰洲人。”
有德先生摇着扇子:
“你说你在大周杀官造反,我怎的不知道?”
柴阳帆听得他这么问,知道这货要害自己了,反问道:
“你来北突多久了?”
有德先生道:“快半年有余。”
柴阳帆笑道:“即然如此,我在丰洲杀官造反,你又怎会知道?
难道你有神算之能?你不会是在大周算命时,出了岔子混不下去了,才来的北突吧?”
柴阳帆这话又噎人又阴损。
大周疆域太广,丰洲乃靠海之地,发生杀官造反之事,若不是闹得太大,大周朝廷估计都没那么快知晓。
有德先生在北突,更不可能知晓。
且,柴阳帆还骂他是根神棍。
有德先生一时无言以对,哼了声便不言语了。
阿力浑见得有德先生问不出什么来,便对阿力执思道:
“带此人去先锋营。”
柴阳帆朝阿力浑拱了拱手,跟着阿力执思往大帐外走,却只觉后背发凉。
回头一看,却是见得有德先生阴沉沉的看着自己。
柴阳帆知晓,自己骂他是神棍,让那货记恨上了。
柴阳帆也不怕,那货若想害自己,大不了抽冷子弄死他,反正得让他死前头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