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这什么拉克族的人就先死好了!你这么有仁心,我便让他们死在你面前!”
扎德面目狰狞起来,又看向柴阳帆与老熊:
“或者,先杀了你这几个所谓的部下,你不是说不会将部下当野草么!
你倒是救他们啊,哈哈…”
老熊与柴阳帆见得扎德,突然与眼前这女子闹翻了,且看向自己等人的目光露了杀意,就知没好事。
老熊与柴阳帆、两个老兵对视一眼后,当先发难,挥刀朝扎德的腹部捅去。
老熊也有分寸,他不想一刀将扎德捅死,只想捅伤扎德后,拿了他当护身符,如此才能脱身。
才能逼问出左千是否在他手上。
扎德早有防备,见得老熊突然发难,连忙向后躲去。
但他却是快不过老熊,被老熊一刀捅在肚子上。
“当!”
刀尖发出一声清脆之声,老熊这一刀竟没捅进去。
老熊大惊,暗道这货练了金钟罩一类的功夫么,居然刀枪不入。
柴阳帆却是不管这许多,见得老熊一刀没见功,躬身疾速窜出,一拳捣出击在扎德的腹部。
“扑哧…”
扎德哪受得了这一重击,口中喷出一大口血来,正好喷在老熊的脸上。
而扎德,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,倒飞了出去。
这番变故,顿时引得扎德的手下大乱,呼喝着围了过来。
柴阳帆脚一挑,挑起先前扔在地上的柱子抱了。
只不过这柱子已被火烧成两段,只剩得四尺不到了。
老熊被扎德喷出的血糊了眼,连忙用衣袖在脸上擦了一擦,朝柴阳帆喝道:
“杀出去!”
被打飞出去的扎德虽然吐了血,但却未死,扒开自己的衣衫一看。
只见胸前腹部藏着的铁板,被打得凹了下去一个坑,铁板上指关节印清晰可见。
若是没这块铁板,他毫不怀疑,刚才柴阳帆那一拳能打死他。
扎德大怒,抬头又见得刚擦了脸的老熊,就更怒,用大周话吼道:
“原来是你!”
当初在坟包山大战时,扎德差点让老熊用炸药炸死,而且还炸了两次。
他早将老熊的样貌刻在了心里,恨不能扒他的皮。
“正是爷爷我!”
老熊见得暴露了真身,也不装了:
“狗东西,你狗日的当初跑得快,倒是让你留下一条狗命,嘿!呸!”
扎德怒吼道:
“前些时日,本王子已杀了几个土浑浴余孽,却被那个贼头鼠目的混蛋跑了!
今日本王子看你们怎么跑!给我杀了他们!剁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