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止。
若过时不领走者,或领了尸首不及时安葬,在府衙前逗留者,按律处之!”
文益收又上前大声补了一句:
“要认领的赶紧上前来认领,领了尸首走人。
午时一过,再想领,就得等三日后去城头领!”
那些护卫的家眷面面相觑,谁又愿意自己的亲人被悬头于城,也不哭了,争相上前认领。
“丰邑侯,你真是好手段!”
来领尸首的崔录盛经过姜远身旁时,咬牙切齿,低声怒吼。
姜远斜了崔录盛一眼:“嘿,差点把你忘了,你是崔文基的次子崔录盛吧?
那贼首崔子慧是你的儿子是不是?
你儿子本是朝庭命官,却为贼首,你教子无方也是罪!
来啊!拿了!”
文益收与叶子文,上前便将崔录盛给反拧了胳膊,摁住了脑袋。
“干什么!丰邑侯,你敢乱抓人!”
随崔录盛而来的还有他的长子与次子,见得姜远将他们的爹给拿了,冲上来就要抓姜远的衣襟。
申栋梁向前一步,挡在姜远身前,手中的长刀出鞘,喝道:
“想死么?!敢对侯爷不敬,你们也想躺在棺材里回去?退下!”
崔录盛的两个儿子胸膛剧烈起伏,但又不敢真上前。
他们也知道厉害,哪怕推姜远一下,估计就要被他的护卫斩杀于此。
姜远淡声道:
“本侯从不乱抓人,崔录盛为崔子慧的爹,他儿子当贼,他这个当爹的没有责任么?
教子无方,杖二十,来啊,行刑!”
崔录盛吼叫道:“丰邑侯,你敢打我…”
哪有什么敢不敢的,崔录盛话还没说完,便被文益收与叶子文按倒在台阶上。
当着崔家一众人等,与万千百姓的面,便动了手。
二十杖下去,打得崔录盛奄奄一息,连嚎都嚎不出来了。
来领尸首的崔家族人,双目瞪得通红,却是不敢造次。
“丰邑侯…你欺人太盛…”
崔录盛喘着气,布满狠毒之色的目光死死盯着姜远。
姜远蹲下身来,缓声说道:
“你说本侯欺人太盛?今日这么多人来府衙门前哭丧又设灵堂,是你唆使的吧?
你胆子不小,想拿死人来做文章,欲让本侯与御史出丑?想颠倒黑白,污本侯滥杀?
你且回头看看,围观的百姓的表情!你真是自取其辱!”
崔录盛听得姜远这么说,还真回头看了一眼,果然见得围观的百姓,一脸喜色。
若不是惧于崔家的权势,崔录盛毫不怀疑,围观的百姓此时已是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