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了。
你为官一任,不思报效朝庭,不思为百姓谋福,却为祸一方。
昨日你家中族人围杀王侯之事,你已听说了吧?”
汪天福面如死灰,他阻挠钦差,擅离职守,这两个罪,顶多革职下狱,出来后又是好汉一条。
但昨日下午,姜远那厮闲得没事去湖边码头,恰好遇见汪三霸这个蠢货逼渔夫跳船。
汪天霸与汪地霸,又聚凶围杀于他,这事根本辨无可辨。
汪天福此时还有什么话好说,袭杀王侯诛九族,都不用等来年秋后了。
汪天福是没话说了,但今日来了不少在明阳湖上讨生活的穷苦百姓。
这些百姓昨日在小码头,皆没能递上状纸,昨夜回去后,连夜写了状纸,等的就是现在。
“钦差大人,杀了汪家恶霸!他们该死啊!”
一个披麻戴孝的妇人,牵着两个幼童,哭嚎着冲上台来,双手捧的状纸竟然是用血写的。
这妇人与两个幼童,却是昨日淹死在湖中的那渔夫的家眷。
台下的秦辉又朝孟学海拱了拱手:
“孟学兄,你以为此次万先生会怎么判?”
孟学海沉声道:“袭杀王侯诛九族,万先生刚才说过了。”
秦辉笑道:“要不咱们打个赌,我赌汪家只死一族。”
孟学海哈哈笑道:“好!我与你赌!大周律上写的清楚,袭杀王侯诛九族!秦兄在律法课上打瞌睡了吧?你输定了!”
徐文栋叹道:“孟学兄,你输了。”
孟学海一愣:“徐兄,万先生未下判,你怎就言我输了?
再者,大周律是这么写的,万先生难道要不按律而行?”
徐文栋道:“姜先生说过,圣人恤杀,若因一人之恶诛九族倒也可行。
但汪家家族百十人围杀姜先生,若诛九族,死的人可能成千上万,丝丝缕缕极多,多少八竿子挨不着的人都要死。
姜先生有恤民之心,怎会如此行事,他们还不算谋反大罪,万先生断不会下此狠手。”
徐文栋话音刚落,万启明已是让书吏整好了口供证词:
“汪天福纵容家族中人为祸一方,知法犯法罪加一等,数罪并罚,判斩刑!
汪天霸、汪地霸、汪三霸,与其族中青壮,欺压百姓,逼人至死,又围杀当朝王侯,罪不容赦!
本应判诛九族之刑,但天子恤民,丰邑侯仁善,且汪天霸昨日已被当场正法。
故,判处汪家男丁皆斩,女眷充入教坊司为奴!三世为贱籍!以示正听!”
台下的孟学海脖子都红了,他还真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