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才能不能挣来军功,全看他自己!”
“遵侯爷命!”
施玄昭与花百胡这般应着,心里却全然不当回事,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廖发才去喂马煮饭的。
廖发才朝施玄昭与花百胡一拱手:“请两位将军多指教!”
花百胡拍着廖发才的肩:“廖兄弟无需客气,以后与兄弟我一起吧。”
“多谢花将军!”
廖发才闻言一喜,能跟着花百胡是再好不过,毕竟熟啊。
徐幕看看升起的日头,对姜远拱手道:“明渊,时辰已不早,为兄出发了!”
“好!”
姜远点点头,一挥手,文益收与三喜抱着两把长横刀,两把军弩与两件皮甲来,对木无畏与廖发才道:
“你二人从军,本侯也没什么东西送你们,这些兵器甲胄与你们!
望你二人为国出力,为君尽忠,为民请命!”
姜远亲自拿了横刀过来,木无畏与廖发才单膝跪地,双手高举。
姜远将横刀重重的放在他二人手中后,将他俩扶了起来,又拿过皮甲亲自帮他俩披了。
这一举动,让徐幕与施玄昭腹诽不已。
姜远嘴上说得好听,让他们该怎么来就怎么来,但赠刀披甲又是怎么回事。
做给谁看呢。
“谢师父/东家赐刀,此去定不负所望!”
木无畏与廖发才感动得眼哐发红,齐声高喝。
姜远大袖一甩:“行了,走吧,此去经年,好自为之!”
木无畏与廖发才行了大礼,归入队列中。
徐幕与施玄昭、花百胡朝姜远一拱手:
“侯爷,告辞!”
“保重!”
徐幕翻身上马,一挥手:“出发!”
三百人的队伍调了方向,列了队形跟在其后。
荀柳烟与菲儿再次忍不住哭出声来,木无畏与廖发才频频回头,满脸尽是不舍。
小茹与清宁见得荀柳烟与菲儿泣哭不止,也心有戚戚,她们很理解荀柳烟与菲儿的不舍。
姜远见得这情形,咳嗽一声,捏着嗓子拍着腿嚎唱道:
“情郎今日去从军,妹子有话记在心,
要争功名别瞎混,阵前杀敌才是真!
劝君别逗路边狗,劝君莫采路边花。
额滴心肝咧,你走咧额可咋活嘛…”
小茹与清宁听得这怪调,齐齐一怔,荀柳烟与菲儿也收了哭声,目瞪口呆的看着姜远。
府中的其他护卫,也皆看向姜远,被他这一嗓子给嚎懵了。
刚走出不远的徐幕与施玄昭,差点一头栽下马来。
姜远这厮,唱得都是些啥玩意,特别是最后那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