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凿些石碑,趁夜埋在各县的要修的河堤之下,再弄些鱼,写了布条塞鱼肚子里,让人拿去街上卖。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一震:“夫君,您这是要效仿钱氏?”
姜远摊了摊手:“以天意克制天意罢了。”
杜青问道:“该写些什么?”
“天授皇权,臣姜奉旨,双非仙神!”
姜远缓缓吐出十二字谶言,又道:“再命人将瑞云县主叫来府城,我与她谈谈。”
黎秋梧怒道:“与她有什么好谈的!这种妖女,若她不是皇家之女,妾身一刀就要她的命。”
姜远摆了摆手:“终归是师徒一场,在她出嫁前,送她几句话吧。”
黎秋梧一愣:“她怎么就要嫁人了?”
上官沅芷却是懂了:“陛下若知此事是她在背后捣鬼,定然会钦定赵欣一门婚事,以防她做妖!
说到底她只是散布了谣言,并没有实际行动,不可能明着降罪!
再者,皇家的威仪不能失,不管她是真喜欢夫君还是徦喜欢,陛下都不可能让她给夫君做妾,咱家有公主已是逾越了。
且,陛下很难说不防赵欣万一进了咱姜家,会拾掇夫君。
将她另嫁他人,是最稳妥之法。
淮州府有暗夜使之事,赵欣并不知晓,夫君用谶言破她的谣言之举,暗夜使定然会被上报的。”
黎秋梧听得这番解释,终于懂了,前来送信的暗夜使狗子送完信后没有回京。
而是跟着姜远与上官沅芷来府城了,如今这里出了这种事,狗子怎会不上报。
毕竟,狗子是皇帝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