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他们！”
卫渊没动，站在炭盆边，旧刀垂在身侧。
领头的太子死士冲到他面前，长刀劈下。
卫渊侧身避开，反手一刀，从那人肩头斜着砍到腰腹，半个身子掉在地上。
血溅到龙椅上，皇帝还昏着，头歪在靠背上。
十一皇子跪在地上，抱着头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又有三个太子死士冲过来，刀枪同时刺向卫渊。
卫渊提刀格开两柄刀，左手抓住一杆长枪，枪杆被他拧断，断口扎进持枪人的胸口。
那人往后倒，砸翻身后两个人。
陈长风从侧面杀过来，独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世子，俺也去来帮你！”
“去守殿门！”
陈长风转身冲向殿门，刀刃砍翻三个太子死士。
殿外又涌进一批人，手里举着火把，往殿柱上扔。
火把砸在柱子上，油布烧起来，火苗顺着柱子往上窜。
高明抓起一个太子死士的尸体，砸向火把，尸体压灭了火。
“别让他们烧殿！”
卫渊踩着尸体往殿门方向走，每走一步，就有人倒在他脚边。
旧刀上的血越积越厚，刀锋都看不清了。
殿外突然响起马蹄声，一队骑兵从宫墙外冲进来。
领头的举着一杆长枪，枪头挑着太子的人头。
“太子已死！”
冲进殿的太子死士愣住，回头看向殿外。
赵恒提枪冲到殿门前，长枪往地上一插。
“太子让俺也去们砍在国公府门口了！”
“还有谁要替他卖命？”
太子死士开始往后退，有人扔了刀，跪在地上。
“降了！”
“俺也去降！”
陆敬提刀走到跪着的人面前。
“降者绑起来，谁敢乱动，砍了。”
禁军冲上去，把跪着的人全用绳子捆住。
还有几十个太子死士不肯降，往殿外冲。
赵恒带着骑兵堵住宫门，长枪刺进第一个冲出来的人胸口。
“一个都别放走！”
卫渊走到龙椅边，看了眼昏死的皇帝。
皇帝的脸白得像死人，嘴角还挂着血。
高明走过来。
“世子，他死了没？”
卫渊伸手探了探皇帝的鼻息。
“还活着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关起来。”
卫渊转身走向殿门。
“把他和那几个皇子全关进冷宫，派人守着，谁敢放他们出来，连人一块砍了。”
陆敬点头。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卫渊走出大殿，站在台阶上，抬头看向天边。
天快亮了，东边的云泛起鱼肚白。
赵恒从台阶下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