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!”
卫渊停下刀。
“谁下的令?”
“内府旧令。”
“谁的旧令?”
林照咬住牙,额头抵着石阶。
卫渊把他的无名指拉直。
“砍。”
高明抓起一块布,塞进林照嘴里。
旧刀落到半途,林照猛地甩头,把布吐了出去。
“陛下!”
他趴在地上咳了两声。
“是陛下二十年前留下的密令,卫家若动九玦,先拿卫崇,再收卫家军!”
卫渊扣住他的后颈。
“二十年前,我还没拿到九玦。”
“这局不是为你一个人布的,是为卫家布的!”
林照抬起沾血的手,指向北面。
“卫崇远入过北仓,你七个兄长的死也记在旧档里,老国公今晚去底层,就是要取那份旧档。”
赵恒骂道:“你们拿老国公当饵?”
“他是自己进去的!”
“放屁!”
“铜面卫围住密室,他服了软筋散,还能杀七个人,谁拖得动他?”
林照用左手撑起身子。
“他认出铜面卫腰上的北仓钥匙,故意让人带走,他要去找卫崇远留下的东西!”
卫渊揪住他的头发。
“北仓入口在哪?”
“北城旧盐库,地底三层。”
“有多少人守着?”
“明岗四十,暗岗多少,咱家不清楚。”
“机关呢?”
林照闭上嘴。
卫渊把刀压回他的手背。
“北仓连着御河,底层有水闸!”
林照喊破了嗓子。
“你再晚半个时辰,老国公就会被沉进水道,旧档也保不住!”
卫渊松开他的头发。
“赵恒,带十个人押住督办司,所有卷宗封箱,谁敢烧纸,先砍手。”
赵恒抬头。
“世子,属下跟你去北仓。”
“你负责让他活着。”
卫渊把林照的断指踢到赵恒面前。
“我回来前,他要是咽气,就拿督办司所有人的命补。”
林照抬起头。
“卫渊,你去了北仓也出不来!”
卫渊转身提刀。
“那你求老国公别死,他死了,我先回来砍你。”
——
黑石城外,运粮营的栅栏被撞开。
十几辆商车沿坡冲下,车头挂着大夏军旗,守粮兵卒刚放开拒马,车上的黑布便被掀掉。
陶罐飞进粮垛。
引线烧到罐口,火焰卷过车轮,连着三排粮车一起炸开。
领兵的商队护卫拔刀喊道:“砍马,堵路,别让他们救粮!”
韩通站在城头,举着望远镜。
“城主,粮营烧了!”
沈砚接过望远镜,看见大夏后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