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,放桥开门!”
城墙上的弓手抬起弓,箭头全压向城下。
一个校尉探出半边身子。
“监国辅政人在大夏,城下贼人冒用名号,再近一步,放箭!”
高明撑着马鞍站稳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卫世子就在这!”
校尉喊道:“取下面巾,验明身份!”
卫渊扯掉脸上的布巾。
火光照到他脸上,城头响起几声低语。
有兵卒认出了人,弓弦跟着松了半寸。
校尉转身喝道:“弓不要放!谁敢乱动,军法处置!”
卫渊抬头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西直门校尉杜成。”
“谁让你封门?”
“兵部军令。”
“拿下来给我看。”
杜成扶住墙垛。
“军令不得离城楼,卫世子若有圣旨,末将立刻开门。”
“我的通关文牒盖着玉玺。”
“那是出京文牒,不是夜开城门的圣旨。”
高明朝地上吐了口血沫。
“世子,这王八蛋在拖时间。”
卫渊抬手制止他,又问:“杜成,你认不认监国辅政的令?”
“末将只认圣旨。”
“认不认东宫的人?”
杜成的手按上刀柄。
“卫世子此话何意?”
卫渊解开革带,提起秦毅的人头。
“他在函谷关外领两百死士截杀本官,尸体还没凉透。”
杜成往后缩了一步。
“末将不认识!”
“那就看清楚。”
卫渊抡动革带,把人头甩上城楼。
头颅越过墙垛,砸在火盆旁边,带翻一只铜壶。
秦毅的脸朝上,脖颈断口已经结住,东宫腰牌还卡在发髻里。
城头有人喊出声。
“是秦将军!”
“他不是奉命去了河东吗?”
“闭嘴!”
杜成抽刀转身,刀尖指向出声的兵卒。
“敢乱军心,斩!”
卫渊在城下拔出长刀。
“秦毅奉东宫之命截杀监国辅政,你替他锁城,是同谋,还是接应?”
杜成抓住墙垛,喝道:“卫渊,你无圣旨叩门,还敢污蔑守军!”
“我给你十息。”
“城门有制,末将不能开!”
“九。”
“弓手准备!”
“八。”
“放箭,射退他们!”
两名弓手对视一眼,手指扣着弦,却没人先松。
杜成一脚踹向其中一人。
“放箭!”
“七。”
城楼后方传来甲片撞击声。
一队禁军登上台阶,为首之人提着长槊,肩甲上沾着血。
杜成回头喝道:“陆统领,城下有人冒充卫渊,快拿下!”
陆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