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俭。“秦毅已经死了。死人说的话,能算证据?”
“秦毅虽死,但他的供词有本人画押,有证人签字,有物证核对。按律,有效。”
“有效?”太子冷笑,“本宫说是诬陷,就是诬陷。”
王俭面不改色,又从案上拿起一份文书。“这是殿下亲笔写的密约,与番邦使者手中所持一致。笔迹已由翰林院、中书省、刑部三方鉴定,确为殿下手书。殿下可要过目?”
太子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王俭又拿起一份,“殿下写给秦毅的手令——‘着即清除卫家三代嫡脉’。笔迹同样鉴定过,是殿下手书。”
太子嘴唇哆嗦着,没说话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王俭拿起第三份,“殿下私调禁军的兵符,上面有殿下的私印。兵部存档有记录,调兵时间、人数、目的地,与秦毅供述完全吻合。”
堂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。
太子猛地站起来。“够了!你们串通一气,构陷本宫!本宫要见陛下!”
刑部尚书又拍了一下惊堂木。“殿下!公堂之上,不得喧哗!”
太子没理他,转身就要往后堂走。两名禁军拦住他。
“让开!本宫要见陛下!”
禁军没动。
太子推了他们一把,没推动。
王俭站起来,声音平静。“殿下,陛下派了内侍监堂。您若有什么话,可以对内侍说。但公审未完,您不能走。”
太子僵住了。
内侍从角落里走出来,是皇帝身边的老太监。他看着太子,叹了口气。“殿下,坐下吧。别让陛下为难。”
太子盯着他看了很久,慢慢坐了回去。
审问继续。
王俭又拿出几份证据,都是秦毅供述中提到的。太子府私兵的调遣记录、与番邦使者往来的书信、截留盐税的暗账……一件一件,摆在大堂上。
每拿出一件,太子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最后,王俭拿出一封信。“这是太子殿下写给番邦可汗的密信。信中写道——‘若事成,雁门关外三城尽归贵邦,永为兄弟之邦’。”
太子猛地抬头。“那不是本宫写的!”
“笔迹鉴定过了。”王俭说,“是殿下手书。”
“伪造的!全是伪造的!”太子嘶吼,“卫渊!是你!你伪造证据陷害本宫!”
卫渊坐在角落里,没动。
太子指着他的方向,声音发抖。“你爹和你几个哥哥的死,跟本宫无关!是他们自己找死!”
大堂里一片死寂。
卫渊站起来。所有人都看着他。他慢慢走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