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秦毅的人没抓到您,已经慌了。他派了三批死士,第一批在青石岭被赵恒拿下了,第二批还在路上,第三批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据说已经进了京,在国公府附近蹲着。”
卫渊眉头一皱:“他们要干什么?”
“灭口。”苏瑶说,“秦毅知道您手里有他的罪证,一旦您进京,他就完了。所以他要么在路上截杀您,要么在您进京后,趁您还没见皇帝,先下手为强。”
卫渊靠着车壁,疼得直抽气,脑子却没停。
秦毅这是狗急跳墙了。
但狗急跳墙,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
“赵恒的人还在吗?”卫渊问。
“在。老公爷安排了七批人,一路护送您进京。第一批是明面上的,第二批到第七批都是暗桩。秦毅的人要是敢来,就是送人头。”
卫渊嘴角一勾:“爷爷这是把秦毅当饵了。秦毅派的人越多,他通敌的罪名就越重。到时候不用我递证据,秦毅自己就把自己送进去了。”
苏瑶点头:“老公爷说,这叫‘引蛇出洞’。”
卫渊靠着车壁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苏姐,江南那边,柳嫣的新式织机,转军工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苏瑶翻开另一本卷宗:“三千台织机,一千台已经转军工,剩下两千台半个月内能改完。香皂利润的暗账也整理好了,随时可以调取。漕运暗渠的粮道已经打通,第一批军粮昨天到的边关。”
卫渊满意地点头。
工业化的底牌,是他翻盘的底气。
太子断了粮道?他有暗渠。
秦毅卡了军械?他有匠人坊。
皇帝想玩平衡?他有三十万边军的兵符和满朝文武都想看的证据。
“世子。”苏瑶忽然压低声音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老公爷说,您进京后,可能会有人来‘劝’您。”
“劝什么?”
“劝您把证据交出来,换一个平安。太子的人会来,秦毅的人会来,甚至……宫里的人也会来。”苏瑶看着他,“老公爷说,不管谁来,证据不能交。交出去,命就没了。”
卫渊沉默了片刻。
爷爷说得对。
证据是他唯一的护身符。交出去,他就成了没牙的老虎,任人宰割。
“我知道。”卫渊闭上眼,“谁劝都不好使。”
哑女面无表情地伸手,在他伤口上轻轻一按。
卫渊疼得龇牙:“你今天是第几次了?”
哑女指了指车窗外——有人来了。
卫渊掀开车帘,只见前方官道上一队人马正迎面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