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刚刚传来的青铜密牌——来自雁门军需司主簿的加急勘验简报,末尾一行朱批刺目:
「吴月部前锋所报断粮三日之数,较实耗偏差逾四成。粮袋封泥完整,内中粟米霉变率仅0.7%,远低于同期边军均值。疑非劫掠,乃调包。」
他指尖在袖中摩挲过密牌边缘一道细微刻痕——那是天工学院新制的“蚀刻编码”,唯有心玺共振频率能解。
而此刻,那刻痕正微微发烫。
卫渊脚步未停,径直穿过校场,走向军需库方向。
雪地上,只留下两行脚印,深浅一致,间距恒定,不偏不倚,如尺规所画。
而他左胸之下,那道银线裂隙,在无人注视的刹那,又无声明灭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