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灭不定的荧光瞬间熄灭,只有那条改道向北的地下暗河依旧在轰鸣咆哮。
“本来想着用这一招釜底抽薪,让他丢个大脸,慢慢耗死这腐朽的王朝。”
卫渊将那枚已经露出晶体真容的印玺揣入怀中,大步走向出口,身上的气势随着步伐一步步攀升,如同一柄正在出鞘的绝世凶兵。
“但他既然不想当皇帝,想当畜生。”
“那我就去泰山,亲手宰了这个畜生。”
他走到洞口,外面的天色微亮,晨曦刺破云层,却照不透卫渊眼底的阴霾。
“李瑶。”
“在。”
“传令龙脊军残部,不用藏了。整备马匹,随我下山。”
卫渊翻身上马,目光望向遥远的东方,那里是泰山的方向,也是皇权的巅峰。
“我要去送一份大礼,给这位真命天子。”
他在马背上微微伏低身子,手掌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怀中那份刚刚截获的血诏,比任何武器都要烫手,也比任何檄文都要锋利。
“驾!”
战马嘶鸣,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阴山。
这一次,不是逃亡,而是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