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低:“京城的消息。因北疆断粮,边关军心浮动,陛下顶不住压力,已下旨申饬户部‘因循守旧,不思变通’,着令各地‘因时制宜,试验新具’。那道《禁械令》,已名存实亡。”
她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孙和,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:“他,已经是一枚弃子了。”
卫渊接过急报,看也未看,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满山跪拜的身影,和那块被鲜血与绿意共同浸染的石碑。
孙和的胜负,从来就不重要。
林婉见他神色如常,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更小的竹管,神情罕见地凝重了几分:“还有一件事。沈先生那边,对那个活捉的影卒用了针,有了一些发现。”
卫渊的目光终于从石碑上移开,落在了那枚小小的竹管上。
他没有立刻去接,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影卒,皇帝最神秘的暗部,其成员的意志力远超常人,严刑逼供对他们毫无用处。
沈先生的针,探的不是口供,而是更深层的东西。
卫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,一种不同于朝堂权谋的、更加幽深冰冷的预感,悄然浮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