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色差就是喝了人就会变得色眯眯的茶呢!″
我故意一本正经的道:\"笑什么笑?严肃点!哪有这种茶给你喝,你想什么呢?胡思乱想!″
师姐一脚飞过来道:\"你这小屁孩竟然学会调侃师姐了,看我一脚把你踹出去十万三千里,让你这一辈子都走不回来!″
我侧身躲过师姐飞来的一脚道:\"师姐,你别得意!如果到了南方,我就把你丢到鳄鱼池子里,让你天天帮鳄鱼擦眼泪!″
就这样我们打打闹闹进了茶馆,结果进去以后才发现,里面竟然做了不少的人。
看我们进来,正在喝茶的十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,然后看着我们四个人。
师姐赶紧闭嘴,她知道她发出来的声音与我们三个男人不同,很容易成为焦点人物。
落座以后我故意使劲踩了一下师姐的脚。
我知道在这种场合下,疼的她心里面哭爹喊娘她也不敢出声。
不过最终我还是失算了。
师姐不敢出声,但是她出手了。
她使劲用手在我的大腿上死命的掐!
我呲牙咧嘴的一番忍耐之后,实在忍不住了,就叫了一声:\"我的娘嘞!\"
师姐赶紧松开手,捂着嘴压低声音道:\"乖儿子,别喊了,我不是你娘,你找错人了!″
柿子哥道:\"你俩别闹,这有这么多人看着呢!″
吃过饭,师傅又要了一壶茶,我们边喝茶边闲聊,一直等到饭店里吃饭的人走的差不多了,而外面也安静的多了,师傅这才带着我们走出饭店。
县衙里的门半开着,师傅在县衙对面的一棵榆树下停下来,然后对我道:\"陈正伦,你过去看一下,县衙门口有没有人守着?″
我点点头,然后溜溜达达的走到县衙门口向里一探头,就看到一个老头正坐在门口的一条板凳上在打瞌睡。
我往里边探了几次头,老头都没有反应,我知道这老头正犯困。
我回来对师傅道:\"师傅,县衙门口只有一个老头儿在守门,县衙里没人,估计县衙里的人都去休息了。″
师傅道:\"我觉得偷那个装有骨头坛子的人很有可能今天晚上会行动,你就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