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的手指攥了一下手机，浑身冒着汗。
电话那头的顾念继续说道。
“那个投资人看了今晚省台的报道，想约你谈合作。”
苏沉张了下嘴，“合作？”
顾念的声音又快了半拍，非常激动地说道。
“苏沉，你傻了，他不是想收购，是投资，投资啊！”
苏沉的后脑勺磕在墙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他才反应过来，声音陡然变高。
“什么？投资？他说出多少啊？”
顾念的键盘声停了，“他没说要投资多少，只是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苏沉迫切地问。
“他说……他不要你的品牌，他要的是你这个人。”
“啥意思啊学姐？这人叫什么？”
“唉，我也不清楚，我只知道他姓陆，叫陆远舟。”
“我听说他做了整整十二年农业供应链，在省里还有三个冷链仓。”
苏沉的拇指在手机壳上蹭了两下，思索一番说道。
“他什么时候要见我了吗？”
顾念笑嘻嘻地回应，“他说看你的时间。”
苏沉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。
凌晨一点零三分。
“学姐，你让他后天下午来。”
“为什么是后天？”苏沉疑惑地问。
苏沉幽幽说着：“明天我要去拿营业执照。”
“哦！好啊！”
苏沉挂断电话后，就从床上起来，下了地。
刮着椅子的腿脚滋啦滋啦的。
这声音也吵醒了睡着的包有钱。
他也不睡了，下了床。
“沉哥，你在干嘛？”
“你猜猜看？”
苏沉说完，就伸手打开了手机后台。
屏幕上的数字跳得他眼发花——粉丝数从107000开始往上蹿，他刷了一下，112000。
再刷一下，119000。
又刷了一下，127000。
数字像是被人拿鞭子抽着跑。
苏沉的手指攥着手机壳，指节咯吱响了两声。
他把手机举到面前，心跳从胸腔一直撞到太阳穴上，砰砰砰地响。
包有钱喘着粗气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攥着那袋瓜子。
“沉哥！多少了？”
苏沉把手机屏幕翻过去给他看。
包有钱歪过脑袋瞅了一眼，“嘶”了一声，瓜子袋掉在了地上。
“一十二……不对，十二万七？”
苏沉没理他，把手机翻回来又刷了一下。
13100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