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哥!终于放假了!我可太开心了。”
苏沉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死胖子,快松开,你都要勒死我了。”
包有钱嘿嘿笑着松了手,“沉哥,今晚咱吃顿好的呗?”
“你想吃啥啊?胖子。”
就在苏沉的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,他刚好看到了沈若溪刚从走廊路过。
“胖子,我有点事,就不陪你了。”
苏沉说完,就拎着书包出了教室。
此时,天空正在下雪,漫天都是白茫茫的。
还不是那种小碎末子,是一片一片往下飘的那种。
此时的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白,寒风吹拂着大地。
苏沉站在门廊底下,把自己的衣服拉链拉到下巴。
恰巧此时,苏沉口袋里的手机震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,正是沈若溪。
“苏沉,你出来了吗?我在老槐树那等你。”
“马上就到。”
苏沉的脚步比脑子快,人已经拐上了通往后门的那条路。
雪落在肩膀上,他也没拍。
绕过花坛的时候,他就看见了沈若溪。
她站在老槐树底下,穿着一件厚棉服,围巾裹到鼻子下面,两只手揣在口袋里。
鼻尖冻得红红的。
苏沉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怎么不在教室里等着,跑这来吹风。”
沈若溪把围巾往下拽了拽,露出嘴来。
“我怕你走了。”
苏沉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
沈若溪从棉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递到苏沉面前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苏沉接过来,信封里鼓鼓囊囊的,捏了一下不像纸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打开看嘛。”
苏沉撕开封口,从里面抽出一副手套。
深灰色的,羊绒的料子,手指摸上去软得不像话。
苏沉翻过来看了一眼里面的标签,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这个贵吧?”
沈若溪的脸从颧骨开始往上红,红到耳朵尖子。
“不贵,期中考试奖学金发了一千五,我给自己买了一副,顺便给你也买了一副。”
苏沉看着她,把手套往手上套了套。
“你这算什么顺便啊,人家顺便是买个橡皮。”
沈若溪瞪了他一眼,“你爱要不要。”
她说完就伸手去抢,苏沉往后一退,把手套攥在身后。
“谁说不要了,你别瞎抢。”
苏沉把手套好好地戴上,两只手对着搓了搓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刚好我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