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想想。”
“行,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苏沉挂了顾念的电话,在走廊里来回走了两圈。
他的脑子里一直转着顾念那句话——凭什么停下来看?
走了第三圈的时候,他掏出手机,拨给了苏建军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响了三声才接。
“沉啊,咋了?”
苏沉靠在墙上,开口问道,“爸,你会不会对着手机说话?”
苏建军在那头懵了,“啥?对着手机说话?我现在不就是对着手机说话吗?”
苏沉笑了,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——你能不能对着手机镜头,跟人家讲讲咱家腊肉是怎么做的?”
苏建军沉默了好几秒,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不就跟电视上采访似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我不行吧……我又不会讲话。”
苏沉把手插进裤兜里,“爸,你不用讲什么,周末我回来,你就当没有镜头,该干啥干啥就行。”
苏建军在那头嘟囔了一句,“你又搞什么名堂?”
苏沉幽幽说道。
“爸,我就想搞个大的。”
……
周六凌晨五点半,天还没亮。
苏沉和包有钱就已经坐上了回村的第一班大巴车。
包有钱从学校摄影社借来一个三脚架,他抱着坐在客车上。
那三脚架有一条腿还没收利索,直直地戳着前排乘客的后背。
前排那个男人猛地回头,死死地瞪了一眼包有钱。
包有钱缩着脖子,把三脚架往怀里揽了揽。
嘴里嘀咕着,“这玩意儿也太长了。”
苏沉暗暗偷笑,不够也没有说话。
他的脑袋靠着车窗往外看。
窗外的山坡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退。
此刻,苏沉的脑子一直都在想怎么拍摄好看。
随后,他就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,在颠簸的车厢里歪歪扭扭地写了几行字。
包有钱凑过来瞄了一眼,好奇地问道:“沉哥,你写的啥?我咋一个字都看不懂。”
苏沉翻了一个白眼,“看不懂是正常的,到了你就听我指挥。”
包有钱嘿嘿笑着,“好嘞!沉哥,有你在,我是很放心的。”
“切!”
时间过的很快。
大巴颠了将近四个小时。
等苏沉俩人到了村口的时候,太阳都已经出来了。
空气里有草木和牛粪混在一块的味道。
包有钱扛着三脚架从车门硬挤下来,差点被门夹住腿。
“沉哥,你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