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下。
包有钱看此情景,他连忙从后面追上来。
“沉哥,叔说啥了?”
苏沉把手机揣回裤兜。
“没啥事。”
“额……?”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,马上来到了文艺汇演。
这天上午,教学楼的走廊里全是人,很是热闹。
大家都是忙忙碌碌。
一班的人抬着音响往礼堂搬,三班的几个男生扛着道具背景板也在推推搡搡。
二班教室里更是一团乱。
班主任老孙站在讲台旁边,手里攥着节目单。
脸色铁青的说道。
“你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现在说不出话了?”
领唱的女生捂着嗓子,面色尴尬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孙老师,我昨晚就开始疼了,今天早上吃了药,可还是不见好,对不起我……”
她一张嘴,嗓子里冒出来的声音跟砂纸刮铁板似的。
老孙把节目单往讲台上一拍,狠狠叹了口气。
紧接着,他就转身就在教室门口来回踱步。
嘴里叽叽咕咕说道。
“距离上台还有四十分钟,四十分钟!我上哪给你找一个领唱?”
教室角落里,沈若溪正低着头翻一本旧笔记本。
笔记本的某一页夹着一张纸,折了两折,边角已经有点毛了。
那是她前天凌晨两点写完的东西,改了七遍,最后一遍改完她把笔扔在桌上发了五分钟呆。
一首散文诗。
《写给大山的信》。
她写着玩的,写给自己看的,谁都没给看过。
“若溪!”
老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。
沈若溪整个人吓了一跳,手指下意识地把那张纸往本子深处塞了塞。
“孙老师,怎么了?”
老孙盯着她,急得嘴皮子都在抖。
“若溪,你上。”
沈若溪愣在椅子上,“我上什么?”
“大合唱取消了,你上去朗诵一段,你不是写东西写得好吗?随便读一段都行!”
沈若溪的手心“唰”地冒了一层汗。
“孙老师,我没上过台——”
“名字我已经报上去了。”
老孙说完就转身冲门口喊,“刘萍,去找个话筒来!”
沈若溪张着嘴坐在椅子上,两条腿像是被钉住了。
旁边的女同学围过来,一个帮她整衣领,一个往她手里塞话筒。
“若溪你行的,读啥都行!”
沈若溪低头看着笔记本里那张纸,手指头攥着纸的边角。
纸已经被汗浸得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