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一个频道的东西。
回到宿舍,换鞋,坐到床沿上。
包有钱爬上铺之前问了他一句。
“沉哥,今晚操场还去吗?”
“去。”
“你脸色不太对,不去行不行?”
“去。”
包有钱“啧”了一声,爬上去了。
苏沉出门,往操场走,在石凳上坐了十分钟,把该打的电话全打完,台账核完,把本子里今天的错误批了一遍,第六批烟熏时间另起一行重新写了一次。
写完他把本子扣在膝盖上。
风从操场那头过来,把旁边那棵矮树的叶子拍了两下。
他掏出手机,屏幕按亮,停在沈若溪那个对话框上。
“哦”还在那里,昨晚发的,到现在。
苏沉把手机翻过来,看了一眼时间,十点零七分。
他在高三之前从来不打电话的,不是业务的事就发消息,这是他的习惯。
他把沈若溪的号码翻出来,点了拨出去。
电话响了四声。
没接。
五声,六声。
苏沉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看了一眼屏幕。
通话时长:00:00。
他按了挂断,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。
“若溪,你睡了吗?”
发出去,他把手机拿在手里,没放。
石凳边上那棵矮树又被风拍了一下,叶子“哗”地抖了一下,然后安静了。
十五分钟。
手机震了。
“刚才在洗澡,怎么了?”
苏沉盯着那行字,拇指落在键盘上。
他打了一行字:若溪,我今天在课上回答错了一道题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删了。
又打:你今天有没有把参展商名单看一眼。
他把这行也删了。
停了将近十秒,他把手机在膝盖上磕了两下,打出去三个字。
“没事。”
发出去之后,他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,等了三分钟。
沈若溪没再回。
苏沉把手机揣回裤兜,站起来往宿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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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宿舍,上铺包有钱的呼噜声已经稳了,一浪接一浪的,稳得跟计时器一样。
苏沉换了拖鞋,坐到床沿上,没躺。
他把小本子从枕头底下摸出来,放在膝盖上,手盖在封面上,没翻开。
宿舍走廊里有人在叫人,叫了两声,声音远了。
他坐了大概十来分钟,把小本子塞回枕头底下,躺下来。
手机在裤兜里硌着他,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,屏幕对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