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。“这是你们自己研发的？”
苏沉说道：“技术方案是合作伙伴提供的文献参考，操作改良是我们团队自己做的。”
周建平把台账往后翻了两页，扫了一遍出缸数据。然后他合上台账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行，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苏沉的手搭在膝盖上，新本子的硬边硌着他的掌心。
周建平开口了。
“冷链断链风险预案你们有没有？”
苏沉翻开新本子，找到沈若溪整理的第一个问题。
“有。我们在合同里加了温控实时监控条款，出库温度一旦波动超过两度，系统自动报警，人工介入不超二十分钟。”
周建平点了下头。
随即下一个问题紧跟着就来了。
“季节性产能波动怎么控？”
“丰季备货比常规多百分之二十，淡季缩减产线但不停工，品控标准不降。”
周建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，继续说着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
“终端退货率呢？”
苏沉快速回应：“截至目前，零退货。”
周建平的眉毛动了一下，继续问。
“客诉响应时效？”
“四小时内回复，二十四小时内给解决方案。”
这四个问题之间的间隔不超过五秒。
周建平的语速很快，但苏沉没被他带着走。
下一秒。
周建平把铁观音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当他茶杯放下来的时候，嘴角拧了一个弧度。
“小伙子，你背得还挺熟。”
苏沉笑着回应着，没有多说话。
周建平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，身子前倾，两只手交叉撑在桌面上。
“小伙子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们的原料溯源怎么做的？”
苏沉的拇指从本子上滑下来，他知道清单上没有这个问题。
此时，沈若溪正站在他身后，手指在文件夹边沿上扣了一下。
苏沉也停了三秒。
他没有翻本子看，也没回头看沈若溪。
随后，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打开相册，划了几下。
一下就翻到老陈前两天发来的那组照片。
然后，他把手机递到周建平面前。
屏幕上的图片是一排腌缸的俯拍图。
图片上的每一块肉上面压着一块石头，石头的表面用红色油漆笔写着编号——“E-03-07”、“E-03-08”。
图片往下划，是肉体侧面的特写照片。
肉面上贴着一张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