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来到了周六，苏沉叫上了包有钱一起去图书馆。
可以说接下来的半个月。
苏沉、沈若溪、包有钱三个人几乎天天泡在一块。
每天晚自习结束以后，三个人就搬着小板凳，坐在操场西南角的那棵矮树底下。
沈若溪翻开一本理综参考书，翻到化学那一章，指着第七题的有机结构式。
“苏沉，苯环上取代基的定位效应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苏沉蹲在石凳旁边，圆珠笔夹在耳朵上，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邻对位定位基和间位定位基，优先级按供电子……”
“停。”
沈若溪把书页一合，筷子似的手指头往他面前一戳。
“供电子三个字你含糊过去了，你把具体的基团给我列出来。”
苏沉的嘴巴动了两下，卡了一拍。
包有钱坐在旁边啃苹果，“咔嚓”咬了一口，嘴巴还没嚼完就插嘴。
“沉哥，你连这个都记不住？你管着几百万的生意呢！”
苏沉扭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闭嘴，你连苯环长什么样都画不出来。”
包有钱被噎了一下，把苹果往嘴边怼了怼，没吭声了。
沈若溪把书重新翻开，手指点在那行字上。
“甲基、羟基、氨基——邻对位。硝基、羧基——间位。你今天背三遍，明天我抽查。”
苏沉拿起笔在本子上抄。
抄到第二行的时候，包有钱又凑过来了。
“沈若溪学姐，你帮我也讲讲呗，我化学更烂。”
沈若溪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把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个念给我听。”
包有钱胸脯一挺。
“氢氦锂铍硼，碳氮氧氟氖，钠镁铝硅磷……”
念到第十六个的时候，他的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硫……氯……那个……”
沈若溪合上书。
“你先回去把前二十个背熟了再来找我。”
包有钱整个人往石凳上一趴，哀嚎了一声。
“学姐，你这不是为难我胖虎吗！”
苏沉踹了他小腿一脚。
“少废话，该背的背，明天我也抽你。”
包有钱一听，嗷嗷叫着从石凳上弹起来，拿着苹果一瘸一拐地跑回宿舍背书去了。
操场上就剩苏沉和沈若溪两个人。
沈若溪把参考书翻到数学那一章，手指在导数大题上敲了两下。
“这道，限你十分钟。”
苏沉接过来，笔尖落在稿纸上。
七分钟，答案写完了。
沈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