嚼了两下,忽然又蹦出来一句。
“沉哥,你说咱回学校以后,后台的订单谁盯着?”
苏沉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盯。”
包有钱差点被瓜子壳呛住,咳了两声。
“我?我上课的时候也盯?”
苏沉伸手弹了一下他脑门。
“你课间盯,中午盯,晚自习下了盯,你每天给我出一份当日订单汇总,数不对你自己找原因。”
包有钱揉着脑门,嘴巴撅了起来。
“沉哥,你这不是压榨我吗?”
“你要是不想干,我找别人。”
包有钱立刻把嘴巴收了回去。
“干干干,我干还不行吗。”
过了一会,苏沉看着包有钱的眼神,郑重地说道。
“胖子,盯归盯,但是不能耽误学业,不然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我还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呢!”
苏沉的话刚说完,包有钱的眼睛就红了。
“你放心沉哥,我是不会掉队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就在俩人聊天的时候,远处传来了柴油机的声音。
那声音闷闷地从公路那头滚过来。
包有钱立刻站起来踮脚往路那边望了一眼。
“沉哥,车来了。”
“走吧!”
大巴车晃晃悠悠地从拐弯处驶来。
只见大巴车身上的漆掉了好几块,挡风玻璃上也糊着一层灰。
包有钱看着这场景不由地感叹,“沉哥,你觉得这车能做吗?”
“不坐。”
“啊?”
“不坐,你难道要走着去吗?”
就在俩人说的时候,大巴车在棚子前面停下来。
下一秒。
门“哐”地弹开了。
苏沉抓起背包往车上走,包有钱也从地上捞起自己的包跟在苏沉后面。
车上的人不算多,后排还空着。
苏沉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,包有钱也顺势挤在他旁边。
刹那间。
大巴车“突突”地起步了。
车身晃了那一下,苏沉的肩膀一下子就磕在了车窗框上。
苏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翻到老陈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。
“沉啊?”
老陈的声音从听筒里冒出来,嗓子还是那个沙哑劲。
苏沉把手机换了只手贴着耳朵,说道。
“陈叔,第四批出缸的腊肉,明天下午该进烟房了,烟熏时长你给我盯紧,松柏枝不能断,四十八小时一点都不能少。”
老陈在那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