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叶知寒刚才去操场了,在你那个石凳旁边坐着呢。”
苏沉看了一眼包有钱的消息,没有回。
他把手机揣回裤兜,从校门口往宿舍楼那边走。
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,鞋底踩在水泥地上“啪嗒啪嗒”地响。
回到宿舍以后,苏沉踢掉鞋,翻身上床。
他从枕头底下摸出小本子,翻到空白页。
笔尖落在纸面上,写了一行字。
“省城南仓,五十库位,月租一万,先签三个月。”
写完他把本子塞回去,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包有钱。
“沉哥,你没去操场?”
苏沉回了两个字。
“没去。”
包有钱隔了十来秒才回。
“那她一个人坐在石凳上,多尴尬啊。”
苏沉把手机扣在胸口上,翻了个身面朝墙。
他没再回消息。
——
第二天上午,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了。
苏沉从抽屉里摸出水杯,往教室外面走。
他左手拎着杯子,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。
陆远舟昨晚发了一条消息,他还没回。
“省城南仓下周三能不能过来看一趟?孙哥那边说合同当面签比较快。”
苏沉的拇指落在键盘上,一边走一边打字。
走到走廊尽头水房门口的时候,他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人。
叶知寒站在水房旁边的窗户前面,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。
苏沉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。
叶知寒往前迈了两步,把保温杯递到苏沉面前。
“里面是胖大海,润嗓子的。”
苏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啥?”
叶知寒把保温杯往前又推了一截。
“你每天晚上在操场打电话,嗓子应该不好受。”
苏沉愣了一拍。
他伸手接过来,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。
里面飘出来的确实是胖大海的味道,还掺着点罗汉果的甜味。
苏沉拧上盖子,冲她点了下头。
“谢谢。”
说完他就拎着保温杯往水房里走了。
叶知寒站在走廊窗户旁边,没有跟过去。
走廊上七八个路过的同学全停了脚步,脑袋齐刷刷地扭过来。
有两个女生靠在一起,嘴巴对着耳朵嘀咕了两句。
一个男生手里的课本差点掉在地上,他伸脖子往水房那边瞄了一眼。
苏沉从水房里出来的时候,走廊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一半。
他拎着保温杯从人堆里穿过去,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