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就蹲在地上,揪着头发开始念。
很快。
教室黑板右上角的红字变成了,高考倒计时十天。
这天下午,数学老师在做数学随堂测试。
苏沉坐在座位上,手里的笔写得飞快。
旁边突然传来“吧嗒”一声。
原来是包有钱手里的中性笔掉在了地上。
苏沉用脚尖把笔勾回来,捡起递过去。
包有钱伸手接笔。
他的手指碰到苏沉的手背。
苏沉立刻感觉到包有钱冷得像冰块一样。
他停下笔,转头看他。
只见包有钱脸色煞白,两条腿在课桌底下抖得像筛糠。
“你怎么了?”苏沉诧异地问。
包有钱咽了口唾沫,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“沉哥……我心慌,有点喘不上气。”
苏沉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“你不会是神经性紧张导致的肌肉痉挛吧!”
“卷子别做了。”
苏沉说着就站起身一把抽走他的试卷。
可包有钱很是倔强,他拽着卷子边缘不撒手。
“不行啊沉哥,这题我还没做完,我怕考不上四百分……”
苏沉用力把卷子扯过来,团成一团塞进抽屉。
“下课回宿舍再说。”
晚上九点半。
宿舍的灯管滋滋作响。
包有钱躺在下铺上,翻来覆去烙煎饼,床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。
苏沉换好拖鞋,走到他的床边。
“滚起来。”苏沉踢了一脚床沿。
包有钱抱着被子坐起来,眼圈发乌。
“沉哥,我虚汗出了一身,根本睡不着。”
苏沉指了指中间空着的书桌。
“把上衣脱了,趴上去。”
包有钱一愣,抓着领口。
“啥?干啥啊?”
“让你趴就趴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苏沉敲了敲桌子边缘。
包有钱把校服短袖扯下来,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肉。
他慢吞吞地趴在书桌上,下巴垫着胳膊。
苏沉从脸盆架上拿了条毛巾,垫在他脖子底下。
他站在包有钱身侧,掌根贴上他后颈的肌肉。
这里的肌肉硬得像块木板。
苏沉大拇指顶住风池穴,往下施加压力。
“嗷——”包有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疼疼疼!沉哥你这是要卸我的膀子!”
苏沉掌根发力,顺着他的斜方肌一路推到肩胛骨缝。
“你这肌肉全僵着,血管绷直了,脑子供血不足能不心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