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的云彩慢慢暗沉下来。
苏沉和包有钱收工后,从工地借来的小推车,把今天分拣出来的废品,运到了镇上的废品站。
带冒
老大爷看到他们车上的东西,眼睛一下冒烟子就亮了。
他大肆夸奖道。
“哟,你这小子,这才一天没见,长进不小啊!”
老大爷指着那几个铜芯电机,继续说道。
“还知道分拣铜了?不错不错。”
苏沉一脸贱笑,“这不托了大爷的福吗?要不我上哪挣钱去!”
“哈哈……”
老大爷笑的合不拢嘴。
包有钱推着废品过磅,在苏沉和包有钱亮晶晶地眼神下。
老大爷拿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通算。
“今天你拿的这些铜和铝,我算了一下,就给按一百八算吧。”
他说着,就从布包里拿出钱。
“总价一共是三百块,小伙子拿好了。”
包有钱看着那三百块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发了啊!沉哥!咱俩照这么干下去,那学费可是妥妥的!”
苏沉也是满脸欣喜。
他接过钱,仔细地数了一遍,然后揣进最里面的口袋。
脑子里不停地想着。
一天三百,十天就是三千。
要是干满二十天,不光学费够了,说不定,真能攒下一笔去市里的本钱。
想到这,他就嘿嘿地笑起来。
老大爷看到苏沉和包有钱的脸,似笑非笑地说:“行了,别在这做梦了,回家睡觉去吧!”
此话一出,苏沉顿时愣了。
他害羞地说:“是,是,大爷,我们这就走了,您也早点休息哈!”
说完,苏沉就拽着包有钱走了。
转眼间,十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苏沉和包有钱,每天天不亮就扎进罐头厂,天黑透了才拖着一身疲惫走出来。
苏沉的手掌上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,大泡都是破了又好,好了又破。
包有钱更是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。
“沉哥,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苏沉拍了拍包有钱的肩膀,“没事胖子,这只是暂时的,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相信你,沉哥。”
俩人又熬了整整一天,才回到临时租住的小破屋里。
一进房门,包有钱一头就栽在硬板床上,和死狗一样。
苏沉坐在床边,给自己揉着发酸的肩膀,闷声说:“再坚持十天,十天一到,咱说啥都不干了!”
包有钱翻了个身,看着房顶的蜘蛛网。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