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有钱在苏沉的耳边小声嘀咕道。
“沉哥,这娘们是不是被打傻了?”
“我咋觉得她看你的眼神,怎么跟李大嫂看红烧肉似的?”
苏沉抬起手就给了包有钱一巴掌。
包有钱抹着自己的后脑,撕拉一声。
“哈哈……”红衣女人的一声轻笑,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,
包有钱生气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的是你这个饭桶,你身边的这个帅哥,是你的谁啊?”
“那是我沉哥,再说,这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伤吧!”
红衣女人翻了个白眼。
随后,他马上拔掉了肩膀上的弩箭。
这一幕看的苏沉震惊不已。
这箭尖可是很锋利的,她一个女人就这么不怕疼?
可更让他震惊的是。
那女人拔掉箭努后,肩膀上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“我叫红袖。”她往前走了两步,自顾自说着。
这举动吓得包有钱又是一个龇牙。
红袖停住脚步后,指了指窗外工厂的方向。
“你们是想动那棵老槐树对吧?”
苏沉一惊,他把刀握得更紧了,“是又怎么样?”
末世才四天,就出现了这种受伤自动愈合的怪物,苏沉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个大敌。
他不得不紧张起来。
红袖轻笑一声,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,幽幽说着。
“那老家伙的根须已经长到了方圆五公里,光凭你们两个,恐怕连它的树皮都摸不到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不过,如果你能陪我玩个游戏,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把。”
苏沉和包有钱对视一眼。
包有钱低声问:“沉哥,我咋觉得这娘们没憋啥好尿呢?”
苏沉没说话,他看了看窗外。
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,那棵巨型老槐树的轮廓就像个鬼影一样。
苏沉鬼使神差地问道:“什么游戏?”
红袖转过身,露出一个曼妙的背影。
随后,她慢慢转过头,妩媚一笑。
“你今晚要是不死,我就帮你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,没有一丝停留。
刹那间。
周围的那些蜘蛛精也消失了。
走廊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“沉哥,咱……咱还跑吗?”
苏沉收起刀,走到窗边。
“咱们跑不了了,你看这外面的水里,全是那些蓝色的丝。”
“咱们只要出去找船,就会被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