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啊？”包有钱不知道什么时候，醒了。
他从床上探出半个脑袋，对着苏沉说话。
苏沉也是一愣。
“你咋醒了？再说我叹气了吗？”
“我刚醒，你倒是没叹，但你那张脸写着'我要叹气'。”
“切，你啥都知道。”
苏沉没有再理他，反而重新拿起笔，在两科分数下面画了一条线，写了两个字——“补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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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，苏沉来到图书馆。
此时，沈若溪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了。
她面前摆着两样东西，一本封面有点卷边的词汇手册，还有一叠用红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A4纸。
苏沉在她对面坐下。
沈若溪一抬头，眼神顿时亮了。
她连忙把那两样东西往苏沉这边推了推，一脸郑重地说道。
“词汇手册是我自己抄的，你可以先把高频词过一遍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这个是语文阅读的答题模板，你看看，你现在做题全靠感觉，这样很容易丢分。”
苏沉低头看了一眼那本手册，字迹密得快把纸面挤满了，一个单词挨着一个单词，旁边还标了音标和例句。
“这是你自己一个一个抄的？”
沈若溪手指捏着手册的边角，没吭声，就当默认了。
苏沉伸手去接。
她的手在他碰到的一瞬间缩了回去，随即低头翻开面前的书，动作快了两拍。
苏沉没说什么，把手册掀开第一页，开始往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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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沉回到宿舍，包有钱正坐在床上数零食库存。
苏沉把书包往床上一扔，还没开口，包有钱已经把脸从货堆里抬起来了。
“沉哥，你从图书馆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又跟沈若溪待了多久？”
“两个小时左右。”
包有钱放下手里的薯片，嗷的一声叫出来，“沉哥你这是找了个免费家教啊！”
苏沉从床上摸起枕头，直接砸过去。
包有钱被砸了个正着，枕头滑到地上，他捂着脑袋还在笑，“我说的哪里不对了？”
赵猛坐在床沿，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苏沉又抄起另一个枕头，赵猛立刻把手收回去，扭过头看别处，一副啥都没干过的样子。
苏沉把枕头扔回去，嘴角往下压了压，压了一秒，还是没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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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沉按照约定来到茶楼，
他推开门，老旧的木楼梯吱呀吱呀地叫着。
陈德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