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晚上再过一遍理综。”
包有钱把菜单合上,嘴巴凑到苏沉耳朵边上。
“沉哥,算加油宴?”
苏沉踹了他一脚。
“算你的告别宴,吃完回去把元素周期表再背一遍。”
包有钱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把胳膊肘撑在桌上等菜。
菜端上来以后,三个人动筷子的速度都不慢。
苏沉剥虾壳的手法利索得很,三下五除二就把壳剥干净了。
沈若溪吃了两个生蚝,把壳整齐地码在盘沿上。
包有钱最猛,花蛤一盘见底的时候,他连汤汁都用馒头蘸着吃了。
“好吃!老何这手艺绝了!”
包有钱咂着嘴,手指上全是蒜泥。
苏沉把最后一只虾丢进沈若溪碗里。
沈若溪看了他一眼,没推回去,剥了壳吃了。
“碗数呢?”苏沉问。
沈若溪擦了一下嘴角。
“海鲜不算碗数。”
苏沉鼻子里“嗤”了一声。
吃了大概半个小时,三个人结了账。
苏沉扫码付了一百四十八块,包有钱在旁边看着收款页面,心疼得直咧嘴。
“沉哥,我说我请的。”
苏沉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“你那五十块留着,考完试我带你吃好的。”
三个人从巷子里出来,往学校走。
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在地上,一胖一瘦一个马尾辫,歪歪扭扭地叠在一块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。
苏沉的闹钟响了。
他立刻睁开眼,伸手按掉闹钟。
刹那间。
苏沉的脸色变了。
他迅速掀开被子蹬上拖鞋,三步蹿到走廊尽头的厕所。
突然,他听到旁边厕所内,传来的一阵排山倒海的声音。
苏沉抓着门框,低头一看旁边那双拖鞋。
“胖子?”
包有钱的声音从隔间里飘出来,带着哭腔。
“沉哥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……
过了好一会,苏沉从厕所出来。
他摸出手机一看,沈若溪发了三条消息。
“苏沉我拉肚子了。”
“应该是昨晚的生蚝。”
“你呢?”
苏沉靠在走廊墙上,打了两个字。
“一样。”
包有钱从厕所里晃出来,整张脸是绿的,两条腿打着颤,扶着墙一步一步挪。
“沉哥……我跑了四趟了……”
苏沉看了他一眼。
“几趟?”
“四趟。”
苏沉闭了一下眼。
“我三趟。”
包有钱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