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管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吧！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九点半。
苏沉和许力坐在会议室内，表情很是严肃。
苏沉坐在左边，许力坐在右边，中间空着一把椅子。
这是给面试的人留的。
“咚咚咚！”
“请进。”
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女生，资料上显示是二十三岁。
她穿着一件米色西装外套，手里攥着一份打印好的作品集。
她刚坐下来，许力就开了口。
“你简历上写的那个账号，日均播放量大概有多少？”
女生的手指在作品集封面上蹭了一下，说道。
“高峰期的话，播放量可以到五十万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女生愣了一拍，声音有点低沉。
“现在……大概有八万左右。”
许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从五十万掉到八万，你觉得原因是什么？”
女生的嘴巴张了两下，便开始翻作品集。
许力摆了一下手。
你不用翻，直接说就行。”
女生的声音顿时就小了半截。
“我觉得是因为平台算法变了，流量分配不一样了。”
许力靠在椅背上，没接话。
此时，苏沉在旁边开了口。
“如果让你在一个新平台上从零开始做一个账号，你第一个月怎么做？”
女生想了五六秒。
“先做内容测试，跑出爆款模型，再批量复制。”
苏沉嗯了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什么叫爆款模型？”
女生又停了。
苏沉和许力对视了一眼。
面试完第一个人出去之后，许力在简历上画了个叉。
“说不清爆款模型的人做不了内容。”
苏沉没反对。
上午三个人聊完，许力画了两个叉一个圈。
下午又来了三个。
第五个是个男生，二十六岁，从MCN公司跳出来的，手机里存着二十多个账号的后台截图。
许力问他能不能接受一万二的月薪。
男生的嘴角抽了一下，手指在手机壳上来回蹭。
“许总，我上家一万八。”
许力把身子往前凑了半截。
“你上家一万八，管一个账号，在这我给你五个账号，外加百分之零点一的期权。”
男生的手指停了。
“期权？”
苏沉在旁边插了一句。
“四年归属，估值八千万。”
男生低头算了几秒，手指在大腿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