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手里的笔转了一下。“那他们的用户迁移呢？”
“一周内完成，账号体系走咱的注册流程。”苏沉转头看她。“能做吗？”
沈若溪点了下头。“能。”
包有钱搓着手。“沉哥，那他那四十个地推归谁管？”
苏沉看向赵阳。“赵阳，周明远到了之后，你跟他对接。”
赵阳站起来。“我能管得住吗？人家带着四十个人呢。”
许力插了一句。“管不住就学，这是你的机会。”
赵阳嘴巴动了一下，坐回去了。“行。”
苏沉把白板上那张纸撕下来。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没人说话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，下周周明远带队报到。”
……
校帮并入之后的半个月。
公司从四十七人涨到了九十二人，工位全满了，茶水间旁边又加了两排。
包有钱每天从早上八点半忙到晚上十一点，嗓子哑了三回。
许力把直播场次从每天八场拉到了十五场，达人从二十个扩到了四十六个。
苏沉的手机从早响到晚。
省城理工、南湖师范、省城工业的注册量一周内翻了一倍。
周明远的地推铁军确实能打，三天铺一个新校区，速度比青鸟原来的团队快了将近一半。
许力在周例会上说了一句话。“现在的问题不是业务跑不跑得动，是人跟不跟得上。”
……
那天下午。
苏沉刚从外面谈完一个商家回来，手里还拎着一袋样品。
前台那边，许悦正站在沈若溪工位旁边，手里端着一杯奶茶。
“若溪姐，这个是苏总爱喝的那家，我顺路买的，你帮我放他桌上呗。”
沈若溪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“你自己放。”
许悦笑了一下。“我怕他觉得奇怪。”
沈若溪没抬头。“那你就别买。”
许悦把奶茶搁在沈若溪桌角上。“若溪姐，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沈若溪的手指攥着鼠标，指节发白。
苏沉从前台经过的时候，许悦已经走了。
他看见沈若溪桌角那杯奶茶，手指点了一下。“谁的？”
沈若溪没看他。“许悦让我转交的。”
苏沉伸手把那杯奶茶拿起来。“我不喝，你喝吧。”
沈若溪摇头。“我也不喝。”
苏沉把奶茶放回去。“那扔了？”
沈若溪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回车，屏幕切换了页面。“你自己处理。”
苏沉看着她的侧脸。“若溪，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