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现在每天在家待着,公司的有些事情还是得靠他拍板。
许力基本上是一天打两个,来定时汇报公司情况。
而包有钱更是一天发十几条消息,全部都是废话。
都是在打听苏沉家里的喜事办的怎么样了。
沈若溪估计是最忙的了,毕竟是新娘子。
她整天被邱月拉着量尺寸、定菜单、选酒水,脚都不沾地。
沈宁每天都过来帮忙,跟邱月坐在堂屋里头对账本。
两个人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院子里都能听见。
腊月初六那天,苏沉接完许力的电话,走到院子角落又点了一根烟。
沈若溪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出来,看见他站在那儿,走过去把盘子搁在石台上。
满脸笑意地说道:“你该不会是又在想公司?”
苏沉吸了口烟。“许哥说盒马那边追加的订单已经发了,元气森林的年度框架下周还是要签。”
沈若溪拿起一个橘子剥着。“你都快结婚了,还操心这些。”
苏沉把烟头摁灭在石台上。“不操心不行,下个月得开始准备C轮了。”
沈若溪把橘子瓣递过去。“吃吗?”
苏沉接过橘子瓣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“甜。”
“废话,我妈早上刚摘的。”沈若溪又剥了一个,“苏沉,你紧张吗?”
苏沉看着她。“紧张啥?”
沈若溪的手指在橘子皮上划了一道。“还有两天就结婚了。”
苏沉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。“怕了?”
沈若溪踢了他小腿一脚。“谁怕了。”
……
转眼间,两天的时间到了。
今天是腊月初八,天刚亮,苏家湾就炸了锅。
村口的老槐树上挂了八个大红灯笼,从树底下一直延伸到苏沉家院门口,地上铺了二十多米长的红毯。
苏沉家院子里的棚子底下摆了八张大圆桌,桌面铺着红布,椅子上扎着红绸。
苏沉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站在院门口迎客。
邱月则是站在他旁边,身上套了件红色毛衣,手在围裙上擦了一把又一把。
“沉啊,你领带歪了。”邱月伸手给他理了理,翻了个白眼。
苏沉也是拖了个长长的尾音,“妈,你都说了三遍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出洋相嘛。”邱月瞪了他一眼,继续说着:“这新娘子的车怎么还没来?”
苏沉看了眼手机,淡淡地说道:“他们是八点的车,应该到了。”
苏沉的话音刚落,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