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启元那边的补充协议。”
苏沉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人散干净之后，街面上就剩下苏沉和沈若溪两个人。
十二月的风从街角灌过来，沈若溪缩了下脖子。
苏沉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，十指扣在一起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沈若溪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干嘛？”
苏沉捏了下她的手指，嘴角弯了弯。
“走了，回去开始迈向新世界。”
沈若溪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“啥新世界？你又说啥呢？”
苏沉侧过身，嘴巴凑到她耳边，压着嗓子说了一句。
“你不是说想要个孩子吗？”
沈若溪的脸在路灯底下腾地红了，她一把甩开苏沉的手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苏沉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苏沉三步并两步追上去，又把她的手抓回来。
“我很正经啊。”
沈若溪没再说话，头低着，耳朵尖红透了，手攥着苏沉的手指，攥得紧紧的。
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拖得老长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苏沉坐在办公室翻邮件，许力推门进来。
“苏总，有个人来面试。”
苏沉头也没抬。
“今天不是没排面试吗？”
许力把一份简历放在桌上。
“这个人是猎头推过来的，说是专门奔着咱来的，你看看。”
苏沉拿起简历扫了一眼，手指头在纸面上停住了。
“陈利，四十岁，前头条高级副总裁，再之前是美团区域总经理，再之前是阿里巴巴P9。”
他把简历翻到第二页。
“带过五百人团队，操盘过三个亿级项目。”
许力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猎头说他主动投的，没通过别的渠道。”
苏沉把简历合上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人呢？”
“在会议室等着。”
苏沉站起来，拿上简历往外走。
会议室的门推开，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起来。
寸头，国字脸，眉骨高，下巴上一道浅疤。
他伸出手。
“苏总，陈利。”
苏沉握上去，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陈总，坐。”
两个人隔着桌子坐下来。
苏沉翻开简历。
“陈总，你从头条出来多久了？”
陈利把手搁在桌上。
“八个月。”
“为什么走？”
陈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业务线调整，我负责的板块被合并了，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