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苏沉拉过椅子坐到床边,把她的手拉过来握着。
“大夫说没事,那咱就踏踏实实住着,我哪也不去,就在这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苏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咱儿子是不是等不及了?”
苏沉捏了下她的手指。
“没准是闺女。”
沈若溪踢了他小腿一脚,力气不大。
“你妈说了,肚子尖的是儿子。”
苏沉嘿嘿笑了。
“行,你说啥就是啥。”
那天晚上,苏沉就在病房的陪护椅上坐了一夜。
沈若溪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,中间醒了两回,苏沉都在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苏沉接到苏建军的电话。
“沉子,我和你妈到省城了,在哪个医院?”
苏沉报了地址,二十分钟后,苏建军和邱月就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邱月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,一进门就冲到床边。
“若溪!你没事吧?肚子疼不疼?”
沈若溪从床上撑起身子。
“妈,我没事,您别急。”
邱月把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,伸手摸了摸沈若溪的额头。
“出汗了没有?大夫怎么说的?”
苏沉在旁边接话。
“妈,大夫说了,观察几天,随时可能生。”
邱月的嘴巴张了一下,手在围裙上搓了搓——她连围裙都忘了摘。
苏建军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,探头往里看。
“若溪,别担心,家里那边我都交代好了,张叔帮咱盯着呢。”
沈若溪冲苏建军笑了一下。
“爸,您来了就好。”
邱月在床边坐下来,拉着沈若溪的手不撒开。
“你沈姨呢?通知了没有?”
苏沉拍了下脑门。
“还没。”
他掏出手机拨了沈宁的号码,说了几句,沈宁那头也急了,说下午就过来。
接下来两天,病房里就没断过人。
邱月白天守着,晚上苏沉守着,苏建军负责买饭跑腿。
沈宁来了之后,直接和邱月两个人守在病房里,一个削苹果一个倒水,沈若溪稍微翻个身,俩人的脑袋就同时凑过来。
沈若溪被伺候得哭笑不得。
“妈,婆婆,你们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?我又不是瓷器。”
邱月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。
“你就是瓷器!你现在比瓷器还金贵!”
到了第三天傍晚,沈若溪正靠在床头吃苹果,忽然手指头一紧,苹果掉在了被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