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事？”苏沉看他，“服务器巡检做了吗？”
刘坤嘴一撇。“做了做了，下午刚跑完。”
苏沉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火锅吃到一半，周明远手机响了。他看了眼屏幕，走到包厢外面接。两分钟后回来，脸色有点沉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沉问。
周明远坐下，声音压低。“鼎辉那边说，对赌条款要加一条——如果六个月后GMV不到两千万，但覆盖了五十所高校，违约金减半。”
包有钱插嘴。“这不是好事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周明远摇头，“这说明鼎辉觉得我们做不到两千万，只想保覆盖数。”
苏沉把筷子放下。“他们看衰我们？”
“不是看衰。”许力接话，“是美团入场把市场格局搅乱了，鼎辉在重新评估风险。”
苏沉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“告诉鼎辉，条款不变。六个月，五十所，两千万，一个字都不改。”
周明远看着他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苏沉站起来，“吃完了，回去加班。”
沈若溪跟着站起来。“我也回，服务器那边还要盯。”
包有钱举手。“我跟陈露对排播表，今晚可能得熬到十二点。”
许力把本子合上。“行，今晚各部门把第一周计划细化，明天早上八点开会。”
所有人陆续站起来往外走。苏沉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包厢，蒸汽散了，桌上剩着半锅红油和一堆空盘子。
沈若溪在门外等他。“走吧？”
苏沉嗯了一声，两个人往写字楼走。晚上的风有点凉，沈若溪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。
“怕吗？”苏沉又问了一遍。
沈若溪这次没摇头。“有点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把公司带沟里去。”沈若溪看着前方，“六个月两千万，如果做不到，你要出让百分之八的股份。”
苏沉笑了一声。“做不到我就去送外卖，把钱挣回来还你。”
沈若溪瞪了他一眼。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
苏沉看着她的样子，宠溺的笑了笑。
……
两个人走进写字楼大厅，保安冲苏沉点了下头。
“苏总，加班啊？”
“加班。”苏沉刷卡进电梯。
数字从1跳到23，电梯门瞬间就开了。
俩人来到公司，走廊里还亮着灯，工位上坐着七八个人。
小陈趴在键盘前，屏幕上跑着测试数据。
苏沉下意识地走过去。“小陈，负载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