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对着众人说道：“美团在高校市场打的是高频消费，食堂、外卖、快递，师范和医科女生多，消费偏好不一样，美团那套打法不好使。”
许力把笔搁下。“那我们用什么？”
“达人种草。”苏沉说，“女生多的学校，直播带货转化率高。陈露，你上周不是说省城师范有个达人粉丝破万了？”
陈露从工位上站起来。“对，叫小鹿，美妆赛道，粉丝一万二。”
“让她主推美妆、服饰、零食。”苏沉说，“避开美团的高频品类。”
包有钱在那头嘀咕。“沉哥，这算不算田忌赛马？”
“算。”苏沉看他，“你脑子倒是挺快。”
包有钱嘿嘿笑了两声。
许力站起来。“行，那调整排期。美团主攻的三所学校我们收缩，剩下的五十所全力铺。”
沈若溪从技术组那边走过来。“苏沉，五十所学校的服务器架构我跟小陈定好了，按阶梯式扩容，先开三十所，剩下的分两周开。”
“可以。”苏沉说，“别一次全开，系统扛不住。”
“明白。”沈若溪又转头回工位。
陈露凑到包有钱旁边。“胖哥，晚上排播表你帮我对一下？”
包有钱把笔一搁。“行啊，你过来。”
两个人头挨着头看屏幕，包有钱的嗓门又响起来。“这个达人的脚本写得不行，让她重写。”
陈露戳了他胳膊一下。“小点声，人家在听呢。”
包有钱压低声音。“那你说怎么改？”
陈露指着屏幕。“开头那句‘宝宝们’太俗了，换成‘姐妹们’，更亲切。”
包有钱愣了一拍。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沈若溪从旁边经过，看见这一幕，脚步顿了一下。苏沉正好从茶水间出来，跟她撞上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苏沉问。
沈若溪收回眼神。“没什么。”
苏沉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包有钱和陈露还在那儿头碰头嘀咕。他笑了一声。
“晚上火锅，七点。”苏沉说。
沈若溪点头，转身回工位。
……
晚上七点，公司楼下火锅店。
包了一整个包厢，二十来个人挤在里面，蒸汽把眼镜都糊了。苏沉坐在主位，左边是沈若溪，右边是许力。周明远和赵阳坐对面，中间隔着个锅底。
“来，先碰一个。”包有钱举着可乐罐站起来，“为了对赌，为了两千万！”
“为了两千万！”所有人举杯。
苏沉喝了一口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