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沉和沈若溪打了辆出租车,就来到了张维住的小区门口。
苏沉下车后,对着小区门口扫了扫。
发现小区对面有个早餐摊,还支着三张塑料桌子。
蒸笼里的白气直直地往上冒。
苏沉没有丝毫犹豫,就来到了早餐店。
他拉了两把椅子,并跟老板要了三碗豆浆。
沈若溪就坐在苏沉对面,眉毛也是一挑一挑的。
然后,他就把帆布包里的手机掏出来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。
像是在和谁聊天,不是开短暂会议。
五分钟后。
张维穿着皱巴巴的T恤从小区门口走出来,他的步伐很是焦躁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早餐店,一屁股就坐在苏沉旁边的椅子上。
从盘子里抓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苏沉把手机往桌上一放,屏幕上的那条匿名短信正看着张维。
张维嚼着油条,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两秒。
刹那间。
他的嘴巴停了。
“无证经营?”
苏沉点了下头。
“城通准备向市场监管举报青鸟工作室没有营业执照,我们现在拿着你的代理协议在外面跑业务,手续上一片空白。”
张维手里那根油条“啪”地掉进豆浆碗里,汤汁溅了他一胳膊。
他没擦,脸上的血色一下就退了。
“这……谁告诉你的?”
苏沉没回答这个问题,伸手把沈若溪的手机也拿过来,摆在桌上。
“维哥,你先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是沈若溪整理好的赵刚泄密证据——共享盘访问日志的截图、两次文件拷贝的时间戳、赵刚登录账号的设备信息。
张维的眼珠子在两个手机屏幕之间来回跳。
“赵刚把路线图给了城通,城通按路线撕了咱们的码。”苏沉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“现在城通又准备用无证经营的理由举报青鸟。”
张维把胳膊上的豆浆抹了两把,手指头在桌沿上搓来搓去。
“苏沉,这事你确定是真的?万一那个发短信的人是在搞你呢?”
苏沉把两个手机收回来。
“维哥,管他是不是搞我,青鸟工作室确实没有营业执照,这是事实吧?”
张维张了张嘴,没接上来。
苏沉往椅背上一靠,眼睛盯着对面蒸笼冒出来的白气。
“先发制人。”
张维愣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苏沉从裤兜里掏出那个本子,翻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