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通的问题是优惠券需要商户自己贴钱补,很多小馆子不愿意。”
苏沉的步子顿了一拍,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“那咱们的特价菜推送,商户不贴钱。”
“对。”沈若溪合上手册。“这个是可以直接说的差异点。”
苏沉把下一家店门口看了一眼——是一家炸串摊,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正拿铁钎往签子上穿肉。
苏沉踏进去,把平板拿出来。
“老板,您这摊上一天能出多少签?”
那个老板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苏沉一眼,鼻子哼了一声。
“你们那个城通的,上礼拜刚来过,我不搞那个。”
苏沉把平板屏幕转过去。“我不是城通的。”
老板的铁钎停了一下,重新看了苏沉一眼。
苏沉把平板收回来,说道。
“老板,我是云端科技的,跟城通不是一路的。”
炸串老板把铁钎往案板上一拍,油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“不管你哪路的,都是来推销的,我不搞。”
苏沉没急着走,蹲下来看了一眼老板面前的案板。
“您这串,一天能出多少份?”
老板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管我出多少份,你先把你那个破平板收起来。”
苏沉把平板往腋下一夹,站起来拍了拍裤腿。
“行,打扰了。”
他转身出来的时候,沈若溪站在门外两米远的地方,手册夹在腋下,没靠前。
“没签?”
“没搭理我。”
苏沉往下一家走,步子没慢。
沈若溪跟在旁边,声音压着。
“第三家我来。”
苏沉点了下头。
第三家是一家砂锅粉店,门口支着一口大铁锅,锅盖冒着白气。
沈若溪把手册揣进包里,平板拿在手上,推门进去了。
苏沉和包有钱站在外头。
包有钱往玻璃门里瞅了两眼。
“若溪学姐进去了?她行不行啊?”
苏沉靠在门口的电线杆上,把本子掏出来翻了一下。
“等着。”
五分钟后,沈若溪出来了。
她手里什么都没多。
“老板说他连微信都不玩,手机就用来打电话。”
包有钱在旁边嘶了一声。
“那这还怎么搞?”
苏沉把本子合上,往下一家走。
“继续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三个人从建设路街头走到街尾,一共进了十二家店。
苏沉签了两家,沈若溪签了一家,包有钱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