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以后,包有钱揪着苏沉的袖子。
“沉哥,你说的那句'您这碗面值十五,但路过的人不进来,它就是零'——这句话我记住了。”
苏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记住了就行,明天你自己说。”
一天下来,四家。
跟城通那帮人三周的数字一样。
……
晚上七点,三个人回到筒子楼。
苏沉进屋把汗湿的短袖换了,拿毛巾擦了把脸。
他刚把毛巾挂上铁丝,门就被包有钱拍响了。
“沉哥!出去吃饭!这条街有烧烤!我刚才下楼看了,巷子口那片全是烧烤摊!夏天不吃烧烤说不过去吧!”
苏沉拉开门,包有钱已经换了件干净T恤,头发还是湿的,一看就是用水龙头冲了两把。
“若溪呢?”
“我去叫她!”
包有钱蹿到三楼,拍了两下沈若溪的门。
沈若溪开门出来,换了件浅蓝色的短袖,帆布包斜挎在身上。
三个人从筒子楼出来,往巷子口方向走。
包有钱在前面带路,走得飞快。
“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!那个味道——沉哥你闻闻!”
苏沉和沈若溪跟在后面,走出巷子口一拐弯,一整条小吃街就铺开了。
两侧全是铁皮棚子和折叠桌,油烟从每个摊位上面冒出来,灯泡拉着线挂在铁架上,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。
卖烧烤的、卖炒粉的、卖串串的,吆喝声和锅铲声搅在一起。
包有钱的脑袋左转右转,鼻子使劲抽了两下。
“那家!那家最火!”
他一手指着街中间一个摊位——那家门口排了七八个人,两张长桌挤满了人,铁签子堆成小山。
苏沉扫了一眼,那摊子的铁皮招牌上写着“老马烧烤”,棚子底下架了三个炭炉,烟往上蹿。
三个人排了五分钟队,才等到一张桌子。
包有钱一屁股坐下去,把菜单抢过来,手指从上往下划。
“羊肉串来二十串!板筋十串!烤韭菜两份!烤茄子一个!沉哥你要什么?”
苏沉把凳子拉开坐下,大喊道。
“服务员,来三瓶啤酒。”
沈若溪在旁边坐下来,把帆布包搁在膝盖上。
一脸笑嘻嘻地说道:“苏沉,我喝汽水。”
苏沉立刻秒懂,随即,冲老板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板,两瓶啤酒一瓶橘子汽水,再加一份烤玉米。”
“好嘞!”老板笑着回应。
包有钱把菜单一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