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，他们买了就走。明天他们去别家买，您哪拦得住？”
老刘点点头。
包有钱继续说：“您让他们买单的时候扫这个码。加上您店里的老客群，您每天早上发个一块钱红包，或者发一句‘今天肉包子新鲜出炉买五送一’。”
老刘一听，眼睛亮起来。
“不用下载啥软件？”老刘问。
“不用下载，全免费，一分钱不收您的。”包有钱把入驻单掏出来，“您签个字，我立马给您弄好。”
老刘拿过圆珠笔刷刷签上字。
包有钱把单子收好。
整整一早上，包有钱在和平巷里来回穿梭。
帮李婶搬蒸笼，帮王哥推三轮车。
他手里攥着二维码贴纸，逢人就笑。
一通操作下来，三十多张单子进了包有钱的裤兜。
太阳出来的时候。
包有钱正蹲在巷口啃着半根油条。
巷口拐角处走过来三个人。
带头的是个短发男。
短发男手里攥着一沓橙色宣传单。
两人目光一撞。
短发男停下脚步，把传单在手里拍了两下。
“哟，这不是昨晚报警那胖子吗？”短发男嘴里骂了一句。
包有钱把半截油条塞进嘴里，拍拍手站起来。
“你来这干嘛？派出所没待够？”包有钱翻了个白眼。
短发男走上前两步。
“老子来跑业务。”短发男指着巷子里面，“这地盘城通包了，你趁早滚蛋。”
包有钱冷笑一声。
他指了指短发男手里的橙色单子。
“你这单子，擦屁股都嫌硬。”
短发男顿时火了，把单子往地上一摔。
“你他妈找死？”
短发男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围上来。
包有钱没退半步。
老刘刚好端着一盆脏水走出来，一眼看见这边的情况。
“干啥呢！”老刘嗓门极大。
老刘把水盆往地上一搁，直接从门背后抄起一根擀面杖。
他指着短发男大吼。
“你们几个人欺负这小胖子？”
卖豆浆的李婶也从旁边探出头，手里还提着长筷子。
“咋回事？这胖子刚帮我搬完东西，你们敢动他？”
不到半分钟，七八个街坊老板全从铺子里跑出来。
手里拿着扫帚、铁锅铲，直接把短发男三个人围在中间。
短发男看了看那根快怼到鼻子上的擀面杖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各位老板，我是城通的，来给你们……”短发男话没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