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在肩上就往外走。
沈若溪拎着那张折叠桌跟在后面。
苏沉掏手机付了钱,拎起最后一把椅子追上去。
三个人像蚂蚁搬家似的,把东西从仓库一趟一趟搬到建安路的商铺门口。
太阳下去的时候,铺子里已经堆满了东西。
两台机箱靠在墙角,两个显示器摞在一起,桌椅散在地上。
地砖上的灰有一指厚。
苏沉拧开水龙头,水管里喷出一股黄水,冲了半分钟才变清。
“胖子,去隔壁借个拖把。”
包有钱跑出去,不到三分钟拎了一个拖把回来。
拖把头上的布条已经烂了一半。
“隔壁大哥说这拖把送咱了,不用还。”
苏沉接过来往地上一甩,弯腰就开始拖。
沈若溪蹲在地上捡碎瓷砖,一块一块码到门口的纸箱里。
包有钱把那根摇摇晃晃的灯管拆下来,从隔壁又借了一根新的拧上去。
灯管“嗞”了两声,亮了。
“有光了!”包有钱在梯子上举着拳头。
苏沉拖完地,把桌子展开摆在靠窗的位置。
三把椅子排开,两台机箱塞到桌子底下。
沈若溪把显示器的线接好,弯腰钻到桌子底下插电源。
“沈若溪,线够不够长?”苏沉蹲在旁边。
沈若溪从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。
“差半米,去买根延长线。”
包有钱又跑了一趟。
等他气喘吁吁拎着延长线回来的时候,已经晚上十点了。
沈若溪把延长线接上,按下机箱的开机键。
风扇转起来,嗡嗡地响。
屏幕亮了。
三个人站在桌子前面,盯着那个蓝色的开机画面。
包有钱把胳膊搭在苏沉肩上。
“沉哥,咱这算不算正式开张了?”
苏沉把新本子掏出来,翻到空白页。
他在上面写了三个字——“青鸟工作室”。
包有钱探头看了一眼。
“青鸟?为啥叫青鸟?”
苏沉把笔别回夹层。
“青鸟殷勤为探看。”
包有钱眨了两下眼。
“啥意思?”
苏沉踹了他一脚。
“意思是你该回去睡觉了,明天早上八点去云端签合同。”
沈若溪把电脑关了,拎起帆布包。
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。
“名字不错。”
苏沉锁上铺子的卷帘门,钥匙揣进裤兜。
三个人走回筒子楼的路上,包有钱的嘴就没停过。
“沉哥,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