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硬塞我一根火腿肠！”
苏沉把入驻表抽过来看了一眼。折好塞进本子。“继续。下一家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包有钱整个人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他连续钻进六家店。出来手里多了三张单子。
被拒绝的那三家，老板也全客客气气把他送出门。一个拿扫帚的都没有。
下午五点。太阳落到楼顶后面。
三人坐在大学后街的马路边喝矿泉水。
包有钱把四张单子拍在膝盖上，嘴咧到耳朵根。
“沉哥！这套话术简直神了！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啊！”
苏沉拧上矿泉水瓶盖，笑了笑说道。
“我这只是嘴上痛快，真是要让商户信，还得靠硬活。”
苏沉的话音刚落下。
他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。
苏沉掏出手机说道。
“喂。”
“请问是苏沉吗？”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个男声。
那声音透着犹豫和不好意思。
“你好，我是上午和平巷那家米粉店的老板。”
苏沉把矿泉水瓶搁在地上，嘴角带着笑意说道。
“老板，骨头汤熬完了？”
“粉早卖完了。”年轻老板干咳一声，“你留在桌上那个号码，我琢磨了一下午，你说不收押金，那你们图啥啊？”
苏沉换了只手拿手机，说道。
“图让你先赚到钱，你赚不到钱，随时解约，我们一分不要。”
年轻老板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那你们到底是个怎么操作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啊！”苏沉直接打断他。
“要不我们明天上午十点，我带个东西去你店里，你看一眼，好用就签字，不好用，我给你双倍粉钱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“好说，好说。”
苏沉挂了电话后。
包有钱直接凑过来问道：“沉哥，这是上钩了？”
苏沉站起身拍拍裤子，笑着说道：“走，回筒子楼！”
晚上八点。
筒子楼二楼。
电风扇在墙角摇头，发出嘎吱嘎吱的转轴声。
苏沉坐在桌边。沈若溪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。桌上放着沈若溪的笔记本电脑。
“今天的话术治标不治本。”苏沉拿笔点着桌面。“米粉店老板这种防备心重的人，光靠嘴说不收押金没用。得让他看见实物。”
沈若溪双手压在电脑键盘上。
“张维公司平台的APP太重，那些老街商户根本弄不明白后台怎么上架菜品。”
“对。”苏沉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