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徽的,计算机。”
戴眼镜的胖子也站起来,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换成了包有钱递的那根。
“周斌,本地的,电子商务,跟你们那个——”他的下巴往苏沉那边抬了一下,“一个班的。”
苏沉嗯了一声,正往床上铺褥子。
包有钱已经掏出打火机了,“咔”地给刘坤点上,又给孙磊点上,再给周斌点上。
四根烟同时冒起来,屋里的烟雾浓度直接翻了一倍。
包有钱自己也点了一根,靠在床架上吞云吐雾。
“哥几个都哪的人啊?家里干啥的?”
刘坤蹲在地上,烟夹在手指间。
“我河南的,家里种地的,没啥说的。”
孙磊把烟灰弹在窗台上。
“我爸开货车的,跑长途,一个月见不着几面。”
周斌推了一下眼镜。
“我家就在省城,我爸在物流园上班。”
包有钱的眼珠子转了一圈,嘴里的烟吐出一个圈。
“兄弟们,咱这学校食堂怎么样啊?我刚路过看排队排老长了。”
刘坤“嗤”了一声。
“别提了,我中午去吃的,排了四十分钟,打出来的菜跟猪食似的。”
孙磊接了一句。
“食堂就三个窗口开着,两万多人吃饭,你说能不排队吗?”
包有钱“啧”了一声,眼珠子往苏沉那边瞟了一眼。
苏沉正把枕头拍了两下放在床头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挂。
周斌把烟掐了,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一下。
“食堂还不是最烦的,你们连上校园网了没?”
包有钱摇头。
“还没呢,咋了?”
周斌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,信号栏上WiFi的图标打着一个叹号。
“这破网,我从中午连到现在,断了六次了。”
刘坤从地上站起来,把烟头摁在窗台上。
“我也是,刚才打游戏打到一半直接给我踢了,气得我差点把手机摔了。”
孙磊躺回床上,手机举在脸前面。
“你们知道这网多少钱不?一个月五十,网速跟蜗牛爬似的,还三天两头断。”
包有钱的嘴撇了一下。
“一个月五十?这也太黑了吧?”
周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。
“黑不黑的吧,关键是没得选,学校就这一家网,你不办就没网用。”
“而且充了钱不退的,我刚交了一学期的,三百块,打水漂了跟。”
刘坤插了一句。
“我听大二的学长说,这网年年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