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现在才——”
“若溪。”苏沉打断他，手指往沈若溪那边一点。
沈若溪把电脑屏幕转过来，面朝着屋里这帮人。
“先说数据。”
她的手指点在屏幕左上角的一个数字上。
“三天，安装量六百三十二。”
包有钱的嘴巴动了一下，苹果没往嘴里送。
“还行吧？”
沈若溪没接他的话，手指往下划了一截。
“日活跃用户四百一十一。”
刘坤在床沿上搓了一下手。
“四百一十一，意思是有两百多个装了不用？”
沈若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一条线上。
一条红色的曲线，从左上角往右下角坠。
“留存率，百分之三十八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拍。
包有钱的苹果啃到一半，手从嘴边收回来。
“百分之三十八是啥意思？”
小陈从地上抬起头来，推了一下眼镜。
“意思是一百个人装了青鸟校园，第二天只有三十八个人还会打开。”
包有钱的嘴撇了一下。
“那其他六十二个人呢？”
“没了，不打开了。”
包有钱把苹果核往垃圾桶方向一扔，没扔进去，“啪”地磕在桶沿上弹到地板。
苏沉的手指在记号笔上停了一拍，他的眼珠子从屏幕上移到沈若溪脸上。
“用户打开之后在看什么？”
沈若溪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出一张图。
热力图。
整个小程序的界面被颜色覆盖着，红的地方烫，蓝的地方冷。
“调优”那个按钮是一团火红，红得发白，跟被烙铁烫过似的。
“快递查询”是冷蓝色。
“食堂排队”更惨，灰的，几乎看不出有人碰过。
沈若溪的手指点在那团红上。
“百分之七十的用户，打开之后只做一件事——点调优，看到网速变了，退出。”
她的手指从红色区域划到蓝色区域。
“快递查询，点击率不到百分之九。”
又划到灰色那块。
“食堂排队，百分之三。”
屋里六个人的眼珠子全钉在那张热力图上。
刘坤的手在膝盖上搓了两把。
“那不就是说……大家就冲着调网速来的，调完就走了？”
沈若溪把电脑屏幕合了半截。
“对，调优是个一次性需求，DNS改了就改了，不需要每天都点。”
周斌从床沿上探过脑袋来，眼镜在鼻梁上滑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