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眼里的神迹。”
苏沉的脑子飞快转动，他想到了尊主，想到了昆仑墟那些虔诚的僧兵。
宋轻语看着苏沉的表情，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。
此时的她，穿着一身精致的蕾丝黑裙，往苏沉身边挪了挪，继续说道。
“哥哥，你还记得神秘高原吗？”
“当初墨疆子民入侵，高原上的牧民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，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愤恨和绝望，他们渴望有一个救世主来拯救他们。”
“就在那个时候，轩辕帝君出现了。”
“他就是那个时代，所有高原牧民共同信念的集合体！”
苏沉听到这里，心里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。
他立刻插话问道。
“那现在呢？现在末世降临，全世界的人都在为了活命，共同抵抗外族入侵，这种情况下，能不能也诞生一个像轩辕帝君那样的存在？”
宋轻语听到这话，却摇了摇头。
她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，换上了一抹无奈。
“这个不行。”
“哥哥，现在的人，跟那时候的牧民不一样。”
“现在的人，太散了，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，顶多再顾着自己身边的一小撮人，根本就是一盘散沙。”
苏沉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宋轻语说的是事实。
昆仑墟那些僧兵，可以为了信仰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，那种虔诚和无私，在现在这个时代，根本不可能找到。
宋轻语看到苏沉不说话，以为他有些失望。
她神秘地笑了笑，又翻到了书的另一页。
“哥哥，别灰心啊，我还有一个更大胆的猜想！”
她指着资料上的一幅插图，那上面画着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尖塔。
“你看这个，魔疆的锁魂塔。”
苏沉当然认得，他在撒哈国见过那玩意的投影。
“书上说，锁魂塔上面祭奠的，都是魔疆历代战死的勇士。”
宋轻语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“可我看完这些资料才发现，那根本不是祭奠，而是收集！”
“哥哥你想想，人类的基数这么大，从古至今，死了多少人？”
“每个人在死的时候，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，都会产生一种特殊的能量。”
“一个人的能量很弱小，可能就像一阵风，吹过就没了。”
“可如果是一群人，成千上万，甚至几亿几十亿人的能量汇聚在一起呢？”
苏沉的呼吸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