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门既然能吞噬能量，那它本身，一定也需要能量来维持。
或者，它吞噬的能量有上限？
再或者……
史那天的目光，死死地盯着哈里木。
他的金星火眼，开始追溯哈里木能量的本源。
无数混乱的画面，在他眼前闪过。
他看到了撒哈国的街道，看到了被屠杀的底层美人族，也看到了年幼的哈里木。
那时的哈里木，还没有这么高大，脸上也没有那道狰狞的伤疤。
他穿着破烂的衣服，手里拿着一根木棍，挡在一群更弱小的美人族孩童面前，对抗着一个狞笑的美人贵族。
他被打倒，又爬起来。
再被打倒，再爬起来。
他的眼神，和现在一样，充满了执拗。
画面一转。
成年的哈里木，已经成了天神殿的守卫。
他亲手处决了一个试图伤害底层美人族孩童的贵族。
为此，他被剥夺了军职，脸上也被刻下了象征耻辱的伤疤。
……
原来是这样。
史那天的脑中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。
他明白了。
他终于找到了那扇厉鬼之门的弱点。
弱点，不在厉鬼之门本身，而在守门人的心里。
此时的桥面上。
哈里木的剑，已经停在了距史那天喉咙前一厘米的地方。
冰冷的剑气，刺得他皮肤生疼。
史那天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忽然嘴角抖动，他笑了。
随后，他慢慢地从地上坐了起来，完全无视了那把随时能要他命的剑。
“老哥，你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吧？”
史那天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面对突入起来的话，哈里木握剑的手，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。
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
史那天看在眼里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有了！”
他心里喊了一声。
“我猜，你一定很讨厌那些生下来就高高在上的王族吧？”
“他们把我们人类当牲畜，当食物，你心里肯定也不舒服，对不对？”
“你之所以给他们当看门狗，不过是想利用这个身份，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，多保护一些人罢了。”
哈里木的呼吸，明显变得粗重了一些。
他握着剑的手，轻轻抖动着。
史那天知道，自己赌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