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。
“那毒药解不了。”
“那是一种慢性毒，每个月都得吃神君给的解药，不然……不然就会肠穿肚烂，活活痛死。”
苏沉的拳头又攥紧了。“他让你做什么？”
吴敌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，他不敢看宋轻语，只是低着头，喃喃说道。
“他让我……让我在城里开醉云阁和金满堂。”
“他说，这两个地方，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……幼童。”
幼童！
站在门边的司青柠，她手里的长刀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。
她的身体绷紧了，握着刀柄的手也泛着白光。
“赌坊和妓院，怎么产出幼童？”尤继光大声咆哮道。
他迅速上前一步，几乎就要揪住吴敌的衣领。
吴敌被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宋轻语脚边缩了缩。
“醉云阁是盛在产出，金满堂主要是买卖。”
吴敌飞快地说完，就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我操你妈的！”尤继光再也忍不住了，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。
“这他妈还是人干的事吗？拿女人当牲口，生下来的孩子就当货卖了？”
苏沉给了尤继光一个眼神，之后，冷冷开口问道：“那些孩子，对他有什么用？”
吴敌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那些孩子的……心肝，能帮他增强实力。”
“至于具体怎么增强，我真是不清楚。”
苏沉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了司青柠在码头看到的那些麻袋。
原来那些所谓的“用料”，指的就是这个。
他沉默片刻，再次看向吴敌，“青峰山，到底该怎么去？”
吴敌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突然仰起头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那笑声尖利又刺耳，无比疯狂。
他笑着笑着，眼泪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，顺着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脸，落下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去不了……谁都去不了。”
他又哭又笑，整个人像疯了一样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，把所有人都搞懵了。
宋轻语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命令，瞬间击中了吴敌。
吴敌的笑声和哭声都戛然而止。
他闭上了嘴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刹那间，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就只剩下了吴敌压抑的喘息声。
宋轻语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