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，陈秋瑾下意识躲开了。
看着自己落空的手，周崇林眼神变得晦暗起来。
“你不是一向都讨厌她们？现在她们也算是自食其果，你心里就没生出一点畅快来？”
陈秋瑾横了他一眼，沉声道：“好歹你也是真喜欢过她，你对她还真够狠心的。”
“啧。”周崇林似乎不太高兴她提这个，“我不是跟你解释过，我对她早就没那个感情了，我喜欢的是你，至于她……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，现在他走到这一步，也算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咎由自取？
陈秋瑾在心里重复着这几个字，越发对周崇林这个人琢磨不透了。
“看来蒋淑芸做的那些恶事，你都清楚，既然这样，当初你为什么一定要逼着小妄娶江月薇？要不是因为她们做的坏事曝光出来，影响到了你的声誉跟利益，只怕现在江月薇已经成了你的准儿媳了吧？”
陈秋瑾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似乎想看穿他的皮囊下，隐藏着的内心，“周崇林，我是真看不懂你。你这个人，真的会对别人有真情吗？还是所有人，都只是你掌心中的玩物？”